“而金色品級的臣子,就是能夠跳出朝代框架的頂級人才,是放在其他朝代裏,都是不遑多讓的名臣。”蘇爲英沉吟道:“一般而言,一箇中興的朝代,至少是要配置三個及以上有金色品相的大臣。”
“我和靈然運氣比較好,應該有八人以上的名臣作爲輔臣。”
正英帝大爲興奮,“那還不快點報上名來,朕好一個一個啓用他們。”
“這恐怕不行。”蘇爲英面露難色道:“皇爺爺,你要知道人才是歷練出來的,極少有人能做到生來就身具才能。”
“換句話說,有些人的成纔是要有條件的。”
“而且,我們倆用的人,恐怕在這會兒,大多都是十幾歲的,甚至幾歲的小娃娃,難不成皇爺爺要用這個年紀的他們?”
蘇爲英說到這裏,正英帝立刻氣餒了起來。
走捷徑的路線,一下子就被蘇爲英被封堵上了。
“現在可以馬上用上的人有誰?”正英帝還是沒放棄。
主要是正英帝對當下朝廷裏的大臣太失望了,很多事情都辦不好,還得讓他這個當皇帝的操心。
像賑災這種事情,難道不該是他這個皇帝敲章以後,按照制度裏的流程走一走,賑災就能順利結束了嗎?
弄到現在,正英帝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爲,災情的消息過來,連受災的是哪幾個地方,受災了多少人都理不清,這樣的辦事能力,正英帝恨不得一天就把整個班子給換了。
“我爹。”蘇爲英想都沒想道,就把自己的老爹推了出來。
“你爹先不算。”正英帝有些不滿地說道,他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自己要出嫁的女兒,這個心情也不想體驗。
先把陸成安丟外邊磨礪幾年再說了。
讓他好好感受基層,體驗一下親民官的難處,到時候就懂得疼愛他的寶貝女兒了。
“那低配的就是張瑞、張珣、王階、程和、宣平、李徽那些人了。”
“不過程和、宣平、李徽都沒有我阿父的教導,現在的能力估計也很一般。”蘇爲英順着正英帝的思維想道。
“怎麼這些人還能和你父親扯上關係的?”正英帝又一次發問道。
“因爲這三個人是我阿父的入室弟子。”蘇爲英解釋道:“孫兒之前不是說了嗎?有些人是有這個資質,但缺少這個打磨的契機。”
“畢竟不是每個人生來就有才能的,他要讀書,要有足夠的學識才能成長。”蘇爲英道:“沒有我阿父的話,他們三個學的東西不多,在咱們朝堂裏,能用是能用,但想要成長到巔峯狀態還需要一段時間。”
正英帝很痛苦。
“朕這個朝廷,最棘手的一個問題就是吏治問題,大臣碌碌無爲,朕自己也才疏智淺,哪怕是有想法,很多事情上也都有心無力。”
正英帝嘆息道:“所以纔想從你們的口裏得到一些有用之才的名字。”
從腦海中的記憶中,知道了未來的走向,正英帝自然是不希望自己會重蹈覆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