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殺她妻女,她就一日不敢有所動靜...生怕觸怒本渠帥。”】
【“不出七日,若是她還想要贖回妻女,孫堅必上門請罪。”】
【“你莫要着急此事,只管猛攻徐州。”】
【七日後,孫堅果真負荊請罪,求見陸成安。】
【“文臺,別來無恙啊。”陸成安請人端上一壺酒,笑吟吟地問道。】
【孫堅雖然心裏奇怪陸成安爲何絲毫沒有驚訝的神色,但還是單膝跪在了地上,謙卑地說道:“末將鑄成大錯,特來請罪。”】
【“我是賊,汝是大漢的將軍,何罪之有?”陸成安不以爲然地說道:“而今只不過是我技高一籌,勝汝一棋罷了。”】
【孫堅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人,她開口問道:“將軍要如何才能放我妻女?”】
【你抬起頭來問道:“若是我身處你的境地,文臺,汝又能放我妻女否?”】
【孫堅搖頭道:“恐怕不能。”】
【“你孤身過來,應當是與孫伯符交代過後事。”陸成安緩緩道:“若是你遭遇不測,那麼孫伯符就會投效劉表,以期望日後有復仇的機會。”】
【“我說的對嗎?”陸成安繼續問道。】
【“沒錯。”孫堅也如實坦白了她的想法。】
【她想要建功立業,是爲了孫家人,爲了自己的妻女。】
【而現在妻女都沒了,孫家若是覆滅了,那麼她就是幹再大的事情,建再高的功業,又有甚麼意義呢?】
【“打下徐州,我保你妻女無虞。”陸成安的一句話,讓孫堅沉入海底。】
【徐州的陶謙,是漢室任命的徐州牧,這可是官方授權的地方最高長官,不像其他地方,有的是殺了地方長官以後,自領的官職,這種人是得不到官方支持的,後來者同樣能按照一樣的方式取得官職。】
【攻打漢室正式任命的州級長官,與公然背叛朝廷沒有任何區別。】
【之前孫堅是在揚州這塊土地上爲陸成安做事,她可以歸結爲受大勢所迫,不得不那麼做。】
【即便漢室真的將頹勢反轉回來。】
【朝廷也不可能一口氣追究那麼多的人,孫堅是有太多理由來脫罪的。】
【但這次聽了陸成安的吩咐,帶兵打了徐州,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孫堅自己都陷入了猶豫。】
【“這個條件,你不答應也沒有關係。”陸成安平靜地說道:“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珍惜機會的。”】
【“不過...你不會覺得...一個都造了朝廷反的人,會怕區區一個孫伯符嗎?”陸成安又走近孫堅一步,“何況,你真的相信劉荊州會重用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