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降?我怕你是皮癢了吧?”孟獲擺了擺手。】
【只見旁邊的侍衛一個鞭子就抽了過來。】
【孟獲繼續問道:“到底誰是誰的階下囚。”】
【你被人鞭撻以後,從來沒受過如此委屈的你,低沉冷聲道:“孟獲首領,你難道不怕我家主公的雷霆震怒?”】
【“兩軍交往,不傷來使,我是陸公的臉面,你打了我,便是打了陸公的臉面,你莫非以爲能憑藉着南中一地,就可與我江東兒郎血戰?”】
【“再者,我祖上是漢室的四世三公,你就不怕得罪人?”你強頂着侍衛壓着的身軀,站起身來,昂頭說道。】
【“漢室都滅了,還漢室的四世三公呢?今昔是幾年啊?”孟獲不屑一顧地說道:“你說你是江東那陸成安的使者,可有信物。”】
【“我身上有代表交州的虎符,此物可證明吾之身份。”你回答道。】
【“拿來看看。”孟獲思索片刻道。】
【“那還不速速爲我解綁。”你不卑不亢地示意道。】
【孟獲走了過來,替你鬆開了身上的繩索,你從懷裏拿出一個虎符道:“這便是交州太守的虎符。”】
【孟獲拿了過來,在手上掂了掂,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她並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交州的虎符,但又不好意思暴露出自己沒有見識的一面。】
【看到袁術(成王)一幅不怕死的模樣,滿臉的豪橫,孟獲只能姑且信了。】
【畢竟一般的人,沒有幾個會犟到這種程度,死不服軟。】
【“那你來南中,有何目的。”孟獲冷哼道:“不會真如你所說,是來‘招降’本帥的吧?”】
【你心裏深知,一個謊言的編造,需要無數的謊言來填充細節。】
【而且既然已經在先前說明了自己來到此處的目的,那就不能再隨意更改,反覆無常的言辭只會讓人更加懷疑。】
【“不錯。”你繼續開口道:“孟首領,奉我家主公的命令,本太守是特來南中一帶,收編南中子民,充入交州之籍。”】
【“以太守之尊親至,也不能說是埋沒了將軍的英雄氣概吧?”】
【“放你孃的屁!”孟獲忽然拉近了與你的距離,她臉貼着臉,凶神惡煞地說道:“若是真來南中安撫我等,爲何見面就激戰。”】
【“給老孃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江東陸成安派來安撫南中的使者?!”】
【你同時提高聲音反問道:“那還能有假?”】
【“若不是來安撫南中,收編南中子民入我朝戶籍,我一個好好的交州太守,何苦進入南中,喫這等的苦頭!”】
【“我袁術自幼嬌生慣養,喫不得一點苦,入南中以後,日夜受蚊蟲叮咬,若不是主公有令,我何苦來此受難?!”】
【孟獲微眯眼睛,心中驚疑不定,緩步坐下道:“好,既然你是來安撫南中子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