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六年六月,袁紹(寧王)退守冀州,在主要支持自己的地盤上,她正在不斷地緊急補充兵源。】
【袁紹(寧王)和陸成安之間的許昌之戰,可謂是兩敗俱傷,陸成安縱使取得了豫州許昌一帶的地利,大量精銳的損耗,迫使陸成安只能暫時用防守的姿態應對局面。】
如果說燕王的模擬推演,有時候是有很多運氣使然的存在。
寧王就是真刀真槍的拼刺刀了。
陸成安整個鬼嵬軍的編制都被打散了,兩萬鬼嵬軍近乎在許昌之戰全軍覆沒,就知道這次戰事對雙方實力造成的影響有多深遠。
問題是陸成安贏了這場戰事,他還不具備一舉覆滅寧王勢力的能力,反觀晉王,雖然一直和陸成安的地盤有所摩擦,但沒有一次是真打。
大多數都是佯攻荊州,沒有動真格,顯然是爲了確保寧王能夠和她同盟而表露出來的抗陸姿態。
晉王的選擇也很正確。
不可能是一波梭哈,直接上了打了就完事了。
她出動全力,即便是拿下了荊州,把陸成安的軍事實力大量損耗。
晉王也不具備能夠吞併陸成安地盤的能力。
陸成安佔據的南方地盤太大,而且很紮實。
晉王唯一的勝負手,是寧王和陸成安兩敗俱傷,這個時候,她的翻盤點就來了。
趁着這時機,晉王能打下了荊州,寧王也沒有資格來分湯喝,她已經沒有這個力量去搶陸成安的地盤。
晉王這邊最顧慮的就是自己拼死拼活,結果勝利的果實還被別人給摘了。
那纔是痛中之痛。
最弱小的一方,只能在強者的夾縫之間生存,既不能得罪最強的一方,也不能冒犯另外一方引起對方的不滿。
走的是一個平衡。
你看,這不每次益州打陸成安的荊州,都不動真格,屬於小打小鬧的戰役,陸成安也不會爲此震怒,出動重兵對抗晉王的季漢。
許昌之戰結束。
晉王立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已經忍不住露出自己興奮無比的表情。
擊敗陸成安的成就,就在眼前。
打敗了他,說是皇女之中的第一人都不爲過。
畢竟...迄今爲止,陸成安大多數時的表現都是無可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