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秀當時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消息給隱瞞下來,不告訴齊王。
但考慮到陸成安都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那麼齊王想要知道陸成安所在的位置應該也不難,秦道秀乾脆就把陸成安的去向給說清楚了。
齊王聽完以後,臉色微微一變。
住的好好的,卻莫名其妙換了一個府邸住。
這可給齊王潑了一盆涼水。
陸成安有多不好惹,齊王可是知道的,當時爲了拉攏他,齊王下了血本,把秦道秀這個自家金卡閨蜜用以聯姻。
有這麼一層關係,當時齊王怎麼想,這陸成安都要和自己同氣連枝。
然而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現了,陸成安很記仇,格外記仇齊王敲悶棍,強行把他捆走的事情。
不僅拐跑了秦道秀,他自己也跑路了。
這人太有性格,棱角分明,極難折服,用硬來的,效果很差。
齊王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差了下去,她豁然而起,在堂內踱步。
連着幾次和陸成安纏綿,齊王還以爲陸成安跟她的關係已經有所改善。
就像是秦道秀和陸成安的關係一樣,哪怕秦道秀是齊王硬塞給陸成安的,後面不還是如膠似漆嗎?
想來想去,齊王認爲還是她過於低估了陸成安的古怪脾性。
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非但沒有拉近和陸成安的距離,增進感情,反而因爲硬來,雙方豎起了一層隔閡。
“他換府,是一種表態。”齊王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陸成安住得好好的,沒有理由突然換個地方住,除非是遇到了讓他感到不滿的事情。
事到如今,唯一能讓陸成安不滿的事情,就是她齊王靠着背後靈的力量加持武力,藉助武力霸王硬上弓。
換府,意味着不堪受擾,不想再被打擾,這是明確的態度。
齊王猶豫了一下道:“從今天開始,你先別跟着陸成安了,就在平倭大營留着。”
放秦道秀在陸成安旁邊,是齊王想要護衛陸成安的周身安全。
既然陸成安已經態度明確到這種地步,認爲齊王在‘騷擾’他。
繼續下去,也是徒增不快。
齊王一開始是想着幹完這票就放手,弄出娃兒就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