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地位上,他是不低於桃源三傑之中的任何一位徒弟。
陸成臻折損在這裏不要緊,他兒子也折損在這裏。
相當於叔父這一脈,被陸成安的安排給弄斷代了。
而且不光是陸成臻父子死了那麼簡單,這次決策失誤還險些惡化了‘特度使’的反叛風波。
要是涼州沒出問題,遼東鬧的再大,也是雷聲大雨點小。
得虧這趟大晟王朝的軍事實力紮實,晉王用光了岳父的錢兒打造部隊,讓中央軍的部隊數量不比邊軍的人數少,戰力質量也跟得上。
不花這個銀子積累軍事力量,可能大晟王朝的‘安史之亂’就要在這裏拉開帷幕。
不過,晉王有一點很強,她看出來‘特度使制度’的隱患,沒有繼續拖下去。
再給特度使們二十年、三十年的事情,那都成了地方上的土皇帝,而且大晟王朝也不可能有那麼誇張的經濟實力去養百萬之師,中央軍的實力會隨着時間而衰落。
到時候就是邊疆強而中央弱的畫面。
晉王在中央官府最強的階段出手,剷除了會對皇權形成威脅的特度使,還是比較果決的。
沒有給這些叛軍有任何反殺入京的機會。
主要是陸成安怎麼也想不通本該發揮重要作用的慕容暉,在這個緊要關頭居然做出了最錯誤的判斷。
陸成安怎麼說都是給涼州上了一把保險鎖的。
可這個慕容暉在幹甚麼啊?
陸成安的分配,就是讓慕容暉來當中間人,制衡多方勢力摩擦的緩衝角色。
他完全不理解,爲甚麼慕容暉要斤斤計較一個涼州老大的位置。
你在涼州事情辦妥了,來京城青雲直上,也不過是一句話的時間。
難不成是覺得自己是個晟化鮮卑人的身份,不配入朝爲官,認定了他的出身只能當個邊境的臭狗?
陸成安這下切實體驗到了諸葛亮揮淚斬馬謖的感觸了。
豬隊友是真的坑。
這就跟打遊戲‘菜而不自知’的人一樣。
菜不可怕,可怕的是菜還有自己的思維。
安排好了怎麼做事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安排行動的人,他非要有自己的想法。
陸成安也沒讓慕容暉做別的事情,只要按照他的吩咐,憑藉慕容家的影響力和陸成臻壓制住涼州的內部問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