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現在的容忍度已經比較高了,因爲大晟王朝臣子的俸祿的確是不高的。
大臣們利用職務的便利,受點小恩小惠,拿點小銀子保持日常的生活,她就忍了。
像成王這種大貪,還是自己養的大貪,晉王說甚麼都得搞清楚她在幹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能這樣吞錢。
【同輝四年六月,程和開始了第二次的會審主持工作,與陸成安進行簡單的交接以後,再有晉王的授意,他心中已經瞭然此事該怎麼解決。】
【而審理此案的輔官應天府巡撫,也就是南直隸巡撫蔣伯勵稱病,不願前來主持。】
【應天府禮部尚書趙爽於家中上吊自殺,其家屬宣稱他是因爲生病感到痛苦而自殺的,沒有受到威脅。】
【突發的意外,讓陸成安暫時不能宣判此案。】
【要先把考官趙爽自殺的案情結案。】
【程和把這個複雜的情況告知了晉王,而晉王很快就密令南直隸巡撫蔣伯勵調查趙爽的死因。】
【之前稱病的南直隸巡撫蔣伯勵立刻是生龍活虎起來,派人調查情況,然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整個南直隸,從司法系統的官員再到監獄看守的獄卒都沒有問出來甚麼話,幾乎是同一個口徑。】
沒有生病的蔣伯勵卻稱病,晉王可以理解,因爲現在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已經到了南直隸巡撫都不好脫身的程度。
蔣伯勵他爹在正英帝這邊還有點地位,蔣伯勵自己呢?
他們家已經在朝裏沒有靠山了。
因爲眼界上去的緣故,蔣伯勵這種效果單一,品質普通的臣卡,其實很難受到重用。
有更上級的代替品時,這種才能不夠的,很容易就受到忽略。
整個蔣家更是隻剩下蔣伯勵這個還在從政的獨苗。
即便是小人物,都有自己的思維,蔣伯勵和陸成安一審之後,通過陸成安這邊的信息,估計瞭解到這不是一次尋常的‘江南科舉舞弊案’,而是東南這片地方的官僚與總督漕運、海運的成王之爭。
他不裝病跑了,纔是真正的傻子。
南直隸也在南方,蔣家也紮根在這裏,他背刺這邊的人,他蔣家還要不要活路了?
到時候,他的後人要不要科舉考試,要不要入仕爲官?
給你做些手腳,那可就全完了。
所以二審的時候,蔣伯勵稱病表明態度,無意和這件事情扯上關係,你們這些想鬧事的人,也別來找我。
至於晉王吩咐他查【考官趙爽的自殺案】的時候,蔣伯勵在這個案情中已經變成了邊緣人,所以也犯不着再來裝病了。
【此時,江南舞弊案已經很久沒有定下審判結果,陸成安再三考慮不想再引起輿論,在揣摩聖意以後,快刀斬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