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朝從其他地方運來一些死囚,讓他們穿上大晟王朝的制式軍服,當衆斬殺了這些人。】
【軍中一片肅然,對蘇延朝的號令不敢不服。】
【蘇延朝如此血腥殘暴的殺戮‘將士’,並把這些人的頭顱立在南昌府不遠處的一塊空地立起來,這讓魏王心裏生疑。】
【明威十年二月上旬,漢王的部隊從側翼一路攻來,終於是到了南昌府的附近。】
【三路大軍的匯聚,種種壓力讓魏王焦頭爛額,終日不眠地考慮對策。】
魏王從最早的拿下浙江、間接控制兩廣,甚至一度打到應天府、還要染指湖廣一帶的超大版圖。
到現在只剩下江西一處地盤,這已經是四面楚歌的局勢。
魏王必須要打一波流,一口氣平推大晟王朝纔有獲勝的可能性。
她拼發育是不可能拼得過大晟王朝的。
所以應天府之戰,是魏王一定要打下來的戰役,但燕王的極端收縮,不留餘地的防守形態,讓魏王打不下來。
等到應天府獲得了支援以後,福建的齊王又殺了出來,把浙江拿了回去。
魏王失去浙江這塊地方,局面就已經很崩了。
而且蘇延朝這小子太瘋狂,整個福建,齊王手下一共就三萬五的兵,這都是要拿來防守的。
他一口氣要了三萬人,不僅不防守,還要打出去。
一旦蘇延朝打出去,沒打下浙江,人員上損失慘重,差不多福建這塊地方也就等於是失守了。
五千人是不可能守得住這塊地方的,再易守難攻的地方,在絕對的人數差距面前,也是浮雲。
真要說功勞,蘇延朝在這一路的發揮是很重要的。
抓住了張瑞之子張伯瑄在杭州府起兵反魏的時機,進行了裏應外合的戰略行動,延緩了魏王攻打應天府的節奏。
陸成安看到蘇延朝這邊不斷絞盡腦汁的動作,只是笑了笑。
他能打,但現在沒必要冒風險。
而且你見過哪個當爹的會跟自己的兒子爭功的?
跟自己兒子爭強鬥狠,這未免也太跌份了。
陸成安追求的是更合理的勝利,他每次冒風險的時候,那都是進入了一種死局。
這種死局之中,他不得不冒風險,來創造機會。
如今三路大軍圍攻,陸成安跟蘇延朝搶功,比誰攻下南昌的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