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英十六年一月,正英帝讚賞臧如森鎮守邊疆有功,加臧如森太子太保,世蔭錦麟衛千戶之職。】
【爲了遼東局勢的穩定,正英帝思慮許久,決定冊封臧如森爲遼東特度使,在遼東一帶,臧如森可以總管一切軍事事務,同時可以負責管理調度軍需,自行徵集物資來鎮守遼東。】
【並將遼東特度使定爲正一品的封疆武臣。】
【臧如森面對正英帝這一‘特殊’的加封,感激涕零,願以國士報之,效死力而不悔。】
正英帝這一手特殊的任命。
首先取決於他對遼東這邊的局勢,他不知情,也不瞭解。
其次是臧如森在遼東實際上已經是自行在當地招募鄉勇來抗擊高句麗的不斷侵擾。
最後是正英帝想要加強臧如森對朝廷的忠心,總的來說,大晟王朝還是需要臧如森繼續承擔遼東這一塊兒的戰爭壓力。
你既要人出力,又甚麼資源都不給。
這不就是變相地給高句麗降低難度?
說句難聽點的話,正英帝就是把這個權力放給了臧如森。
臧如森在遼東招兵買馬,用他自己組建的地方力量來對抗高句麗的入侵,實際上,也沒折損到正英帝自己的力量。
到時候,遼東平定了,臧如森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全身而退地取勝,那麼這權力不是想怎麼收回來就怎麼收回來?
而正英帝把權力收回來以後,論功行賞封個侯,這也算是體面了。
何況邊疆本身就難以管控,尤其還是一個戰亂頻頻的邊疆,保不齊臧如森忽然就戰死在了遼東。
普普通通畫個餅,讓別人更賣力又有甚麼不好的?
而陸成安這邊也在進行緊急避險的操作。
【正英十六年四月,陸成安赴京參加科舉。】
沒想到吧!時隔時間線長達八年,我陸成安還能參加科舉!
其實也是被逼無奈的。
杭州,他是真沒法呆了。
前有齊王,後有燕王,又來了一個寧王。
這都湊齊四個人的麻將了。
陸成安稍有不慎可能就要點到下家的炮。
而他根本就沒這個身體去抗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