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有個侄女在,你一個當十三姨的,總不好意思偷男人吧?
結果在燕王的眼皮底下,偏偏就是發生了這麼抽象的一件事情。
而搶姐夫這種事情,寧王感覺都已經是挺不好意思開口的事了。
齊王這個老處女,直接搶侄女的相公,簡直是天理不容!真的是道德敗壞的孽畜!
寧王必須要查清楚這個齊王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動手的。
“說到底還是燕王的性格太軟了,換做本王來,還能擠兌不過這個老女人?!”
寧王凝眉嘆息。
“還好本王恰好是北鎮撫司的人,有理有據可以南下審查地方案情,爲父皇搜查南方官僚的消息。”寧王心裏一動,“與其讓齊王這個老女人搶奪先機,不如讓本王的爲邦先哇哇落地。”
“無論怎麼想,齊王應該都不敢在現實中那麼早出手,更像是現實裏積累了感情,模擬中一舉得手。”
“本王若是沒臉沒皮,不要甚麼名分,未婚先孕先把孩子給生下來,在毫無男嗣的大晟王朝裏,我這孩兒還能不是指定的繼承人?”
寧王想到這裏,又覺得不妥。
這麼幹,那就是把其他人都給得罪死了。
齊王生個孩子,又不影響到大晟王朝的繼承權,可她寧王生孩子是一定會影響到這個繼承權的。
那到時候,其他親王不得想盡辦法弄死她?
畢竟她這麼做事,已經是破壞了最基本的規則,而敢用這種法子搶奪繼承權,那也怪不得其他人心狠手辣。
這種衝擊所有人底線的事情,寧王想想還是算了。
“不管了,我這趟模擬結束,一定要南下,就算是不能讓爲邦落地,也要給成安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偷偷摸上一把。”
【正英十年八月,成王在庫房裏面一個人偷喝貢酒,雖然感覺這壺酒喝得很熱,但出於對陸成安的信任,她還是覺得這貢酒很好喝。】
【她喝着喝着,越喝越上頭,心裏越爽,在微醺下抱着貢酒,在庫房前痛罵‘父皇昏庸,不識忠奸。’】
【同月,成王被罰廷杖五個大板,由正英帝親自執法,並禁足三個月,不准許成王走出府邸。】
喝的不是酒,是牌子是吧?
陸成安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在小八這邊形成品牌效果。
但你小八,好的不學學壞的,小小年紀就開始喝酒了是吧?
就該讓岳父狠狠地打你的小屁股,多喫喫板子。
值得一提的是,小八確實很愛喝有味道的飲料,她在弘承統治時期,就對各類飲料喜愛尤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