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燕王就想拿自己的腦袋錘桌了。
她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做出合理的解釋,否則她在陸成安心裏的形象會徹底破滅,要麼就是拿到一張關於他和陸成安之間的永久性記憶卡。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氣氛稍顯沉寂。
陸成安倒是先打破了沉默,“我寫了一份策文摺子,燕王殿下要不要看一眼?”
換做以前,燕王肯定是不想看這種有關於政務的內容,那是又無聊又累,但是燕王現在就想打破她和陸成安之間那種奇奇怪怪的氛圍。
所以馬上就點了點頭。
不過,燕王還是補了一句,“前幾天的事情,你不要跟別人說起,是...是本王上次在宮裏見你一面以後,時常在夢裏就能想起你。”
“本王對你是一見鍾情,可千萬不是甚麼欺男霸女,你要是覺得我有甚麼不好的地方,你跟我父皇說去。”
陸成安哭笑不得。
而說完這番話的燕王心裏也是長舒一口氣,算是撇開了一些小小的心結。
陸成安從裏屋拿出一份策文。
這是他之前針對大晟王朝的問題,簡要羅列出來的一系列對策之法,不過還是比較縮減的內容,沒有詳細寫到怎麼去做,是個暫時設定的小框架。
從京城到杭州,他就一直在補充和修整這個策文,通過模擬推演尋找大晟王朝根本上的幾個問題。
難頂的是,即便是有所縮減,看上去也是滿滿當當的。
說實話,這些策文,燕王心裏是有點頭大,她當時模擬推演也都是吩咐下面的人去做事,知道怎麼用人就好了,哪裏需要自己來辦事。
而陸成安短短的幾行字裏面,提到的東西就太多了。
他是以‘泰熙’、‘先帝的五皇女’、‘正英帝’的大晟王朝長短之中完完整整地剖析出來對的地方,和錯誤的地方。
只就“撥亂反正”的問題上,陸成安便提出了不知多少條意見。
其實,光是膽敢提起上述三個人物,就多少有些找死的味道了。
這個五皇姨,是正英一朝的禁忌之事,也是父皇的痛腳,誰敢提到,父皇就會有些不高興的情緒在這裏。
陸成安一提就提了三個皇帝。
燕王想來還是體驗卡起到了效果,估計是陸成安知道以後的她,會是他的妻子,這纔敢拿出這個策文給她來看品鑑。
“不要提起本朝皇帝的事情。”燕王頭一次語氣那麼認真,“聊這些事情是會引火上身的,論策就論策,論政就論政。”
“皇帝怎麼樣,都跟這些策文政治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