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他一波團再說。
能不能接上是別人的事情,而陸成安這邊最次也得消耗一下長孫明的血條。
“哦,對了,張大人,你手上有銀子嗎?”陸成安一方面是有心想要對付一下長孫明,另外一方面也不能閒着自己的主職工作。
政治鬥爭,對於陸成安而言,只是減少今後會拖自己後腿的人,他心裏還是更傾向於能做更多事情的。
“你要銀子做甚麼?”張海京有些警覺。
地方官裏,你不要去管那些名頭大,品級大的職務,有些官職就是虛職,是皇帝給身份性質的官位。
真正有權力的,是具備人事管理、財政管理的職務。
一個管人,一個管錢。
“海寇未平,手下將士,也是要養的嘛。”陸成安道。
陸成安的酒廠已經是辦起來了,但現在還沒有到盈利的狀態,手上的銀子也不多。
沒銀子,就沒辦法養出精銳的士卒。
張海京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陸成安,領着的是正兒八經的武職。
“你要撥多少銀子?”張海京有點遲疑。
杭州府在前幾任知府的手上,還是蠻富的,就是不知道爲甚麼,到了他這一屆,整個杭州就窮了下來。
先前倭亂,導致治下很多縣城都交不起稅,這就導致能用於杭州府的地方官庫裏,其實能額外支出的銀子並不多。
陸成安指出兩個手指。
“兩千兩?”張海京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兩千兩,倒是能辦。”
“兩萬兩。”陸成安矢口否決。
兩千兩能用來做甚麼事情?改善伙食?
陸成安養個鬼嵬軍,每個月的供給銀兩,簡直是吞金的無底洞。
“兩萬兩,你怎麼不去搶銀子?”張海京相當來氣。
杭州府的官庫裏面就剩下三萬多兩銀子了,陸成安張口就要走了三分之二。
陸成安只能退一步,“那一萬兩?我這邊的兵,那都是杭州本地的,到時候練了,也是留用在此處用於駐防海寇的。”
打過了富裕仗,無論是漢王、晉王、寧王、成王,那都是撒開銀子砸錢的。
尤其是晉王、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