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這不是一個兩個的事兒,現在都輪到漢王了...而漢王,那可是大晟王朝的嫡皇女,是儲君,是東宮的太子。
連着三個啊!
三個!
朕一共就八個女兒,他陸成安就要走了三個。
哪個當爹的能扛過這種折磨?
他一個當帝王的,對誰都能打打殺殺的國君,現在還要爲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女婿’考慮。
殺不得,打不得,罵不得。
朕一個當國君的,頭一次那麼憋屈過。
從震怒到情緒低落,正英帝覺得有時候人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若是一個大老粗,現在已經考慮把陸成安關進囚車,直接送進京來了。
頭疼!
“你是老大的崽,那你會甚麼。”正英帝想了想,他犯不着生這個氣啊。
這陸成安總不能進他老蘇家的祖墳吧?
他就是一個入贅的駙馬罷了。
“我娘說我年紀還小,不需要學太多的東西,她讓我先把做人做會了,再去做這個太子。”蘇爲溯說到他孃的時候,小臉馬上就露出了笑容。
下一秒,他又哼了一聲,“娘跟我說,做皇帝要學會仁善,要懂得愛人,這才能學會去愛民,如果一個人無情無義,那就不可能會憐惜百姓,心繫萬民。”
正英帝眯了眯眼道:“那你剛纔還跟皇爺爺兇?”
他突然起了一些想要逗弄對方的心思,比起蘇爲英和蘇靈然,這兩個孩子可謂是少年早成,小小年紀就老秋氣橫的。
蘇爲溯更像是一個正常人家的孩子。
“我娘還說了,如果對惡人還要講究仁善,那就是大錯特錯,那是會喫虧的。”蘇爲溯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樣做事的人是聖母,而不是仁善了。”
“憐惜百姓,要憐惜那些生於窮苦人家還在努力耕作的人,那些在鄉里爲非作歹、豪取搶奪的人就不值得照顧。”
“哦?”正英帝頓了頓,他的眸光沉凝,忍不住散發出君王的氣場威儀,“那你的意思是,朕是惡人?”
“所以不值得憐惜?”
“我...”蘇爲溯漲紅了臉。
面對正英帝,他有些害怕爺爺身上不斷往外溢出的氣勢,但蘇爲溯的腦海裏閃過阿母曾經在他身邊評論過的話語。
“沒錯,你就是一個惡人,你是一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