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背後靈沒法和岳父溝通,就很難構成陸成安所想的條件。
帶着無限揣摩的陸成安回到了杭州的陸府之上。
這個點兒,已是深夜。
陸成安看着在門口做好工作、已經開始日常守夜工作的秦道秀。
“道秀啊,我還是挺能打的,你沒必要天天這樣爲我守夜。”陸成安慰問了一下,“哦,對了,往後,你就別去後廚了。”
“早膳、午膳、晚膳,經過我深刻的自我檢討和反省,這些喫食都讓我來做吧。”陸成安道。
“你是不放心我?”秦道秀怒目相視,“後廚乃是重中之重,要是被賊人趁機下藥,那到時候我們可就完了。”
秦道秀是聽出來陸成安嫌她做飯難吃了,但是秦道秀的自尊心,不允許有人這麼說他。
“還是我來做飯好了,我之後肯定能做出讓你滿意的飯菜。”秦道秀不想在這種問題上讓步。
廚藝對於一個女人而言非常重要,陸成安這種相當於是點名道姓的批評了。
那她秦道秀以後還怎麼嫁人?
“那這樣吧,你不是不放心嗎,怕有人趁我不在下毒,那每次做飯的時候,你都來後廚當一個幫手,這不就一舉兩得了?”陸成安表示安撫。
秦道秀語氣軟了一些,“但你的飯菜做得又未必有多好喫,到時候別五十步笑百步。”
陸成安感嘆道,“現在確實做不出來正常人應該喫的東西,但最起碼能下嚥。”
“可恨啊!爲甚麼不開海!要是開海的話,就有大量的食材、香料了。”
他那麼心甘情願地跑過來,還有一個隱藏許久的想法。
東南這塊地方,走私還是比較發達的,這意味着東西的種類要比北方多。
古代的日子,還是太苦巴巴了,陸成安還是挺想讓自己的嘴巴得到拯救的。
在感嘆之餘下,陸成安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這個點兒黑燈瞎火,陸成安到了睡覺的時候,也不想點上油燈來辦公。
麻溜地躺上牀。
哎,好暖。
陸成安感覺身旁貼了一個比較軟軟的東西,伸手一摸,再捏了捏。
然後陸成安的臉色頓時變了。
怎麼有人躺在他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