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杭州府的知府大人張海京爲陸成安表功以後。
陸成安感覺自己的人際關係呈現出了一幅‘百賓相賀’的飛昇狀態,這和幾個月前剛剛來到杭州是截然相反的趨勢。
在人緣上,莫名其妙變好了,似乎當地的每個人都認識他一樣,而這些人也不管陸成安認識不認識他們,大多會迎上來慶賀一番。
這對陸成安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用數據流的說法,那就是陸成安在該地區的影響力得到提高。
就比如說現在,陸成安就要離開白鹿縣升調到杭州府。
這個升遷的速度已經是非常人能想象的地步了。
雖然說和平年代,戰功是最容易飛黃騰達的,那也不至於快到這種地步。
陸成安都懷疑正英帝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
就拿路線差不多的戚繼光來說,同樣是抗倭,戚繼光初次登臨歷史舞臺,用了十一年的時間,才從登州衛指揮僉事成爲浙江都司僉事兼任參將一職。
可以有權力一人監管防守寧波、紹興、台州三郡。
而唐代的劉禹錫二十一歲進士及第,並且進士及第的第一年就通過了唐朝最難的博學鴻詞科,初次登庸,劉禹錫卻僅僅是九品的太子校書。
一直到二十八歲,劉禹錫成爲淮南節度使的掌書記,可這個掌書記類似於節度使的私人祕書,沒有品級。
到了三十歲,劉禹錫終於當上京官,成爲唐代正八品的監察御史。
後面的老劉就和大部分的唐代傑出文人一樣,處於一個要麼被貶要麼被流放的狀態。
而劉禹錫所考的博學鴻詞科,是唐朝選官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在那個時代,你光考上了進士,還不能直接做官。
因爲唐朝的科舉屬於起步階段,並不夠完善。
當時的權貴子弟佔據了朝堂中的很大一部分位置,因此留給新科進士的官位非常少,所以說唐朝的統治者又搞了個博學鴻詞科的考試,只有通過這門考試,你才能真正做官。
同時期的韓愈科舉五年考了四次才進士及第,考完了這個,他想要報效國家,爲國家出力,還得繼續考博學鴻詞科,結果考了三年都失敗了。
可見正常渠道下,沒有門路的人想要升官有多難了!
陸成安對自己的期望值並不高,或者說他就沒做好快速升遷的準備,不曾考慮過在正英一朝便能走上手握重權的道路。
畢竟正英帝也沒認下他這個女婿。
甚至都看不上他這個女婿。
所以陸成安最早的計劃是常規的熬資歷。
走養望的流程。
而揍幾百個倭寇,在陸成安的標準裏面根本不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