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父皇心一橫,狠下心把她廢除了太子之位,那她漢王天高任鳥飛,不當女帝就不當女帝了,安安心心當個養家婆也沒甚麼不好的。
不是這樣尊貴的身份,她嫁給陸成安當個賢妻良母說不準還更容易了一些。
燕王已經到江南了,寧王同樣是去江南的路上。
從這一刻起,氛圍就變了。
爭位賽已經開始了!!!
而漢王深知陸成安的秉性,他最討厭的就是工於心計的女人。
寧王除了那次【大景王朝】的模擬推演,傾注了太多的心血,才真正意義上得到了陸成安,其他模擬推演裏,陸成安對她的態度都較爲冷淡。
燕王固然性格典雅內斂,可燕王最大的缺陷,就是她感情表達的方式不對,有時候會自己悶着自己。
燕王和寧王都不構成對她的致命威脅。
晉王纔是她漢王的頭等對手。
深知‘真誠纔是唯一必殺技’的漢王,已經喫到了真誠給她帶來的以心換心,但晉王這個莽夫的真誠,只怕比她漢王的真誠還要炙熱。
幾次模擬推演裏,晉王上位次數多,且家庭幸福美滿,可見陸成安很喫晉王的脾性。
漢王如今要做的部署,頭等大事就是阻止晉王使用場外手段,限制晉王一拍腦袋就亂來,次要的事情,那便是把陸成安從江南調任回到天京府。
成王給了她一個不錯的思路,既然她漢王動不了,那陸成安可以動,把陸成安調回京城,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隨着漢王的話語落下,正英帝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至少漢王是以長姐的身份,爲晉王開脫,甚至是將老三的錯誤歸結在自己頭上。
還好正英帝不是一個以宮鬥見長的後宮嬪妃,否則察覺到了漢王和晉王爲了一個男人而明爭暗鬥,這血壓只怕是噌噌往上抬。
而就在這時,外頭有人高喊道:“陛下...陛下急報,貴州...貴州好像出事了!”
正英帝正爲家裏長短的事情所頭疼呢,哪裏能想到,這個點了...還能有急報。
這種口吻,一聽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事。
他鐵青着臉問道:“怎麼回事?”
漢王和晉王的臉色同樣微微一變,貴州如果出事了,那大概就是貴州的土司曹東成造反了。
雖然她們兩個都暗中留有準備,可誰知道這後手有沒有派上用場。
何況這次造反的節點,似乎比往常要來的更快一點。
宦官將奏摺遞了過來,正英帝目視了一圈,示意讓漢王接過這份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