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瞥了一眼道:“的確是很危險,但三姐可以驅使一支親軍來陪同我一起下江南,有三姐的保護,我想也沒有哪路的綠林好漢敢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你。”
這句話,晉王當場改變初衷和立場,她旋即說道:“適才,是三姐我考慮不周,如今深思下來,六妹正巧是一個需要讀書的年紀。”
“這陸成安學富五車,我是很推崇他的。”
立場的轉變,從對峙到結盟,這變化速度之快,就是寧王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正英帝冷哼一聲。
“老三,先前爲父讓你去調查涼州這邊的動靜,你如今不光沒有啓程,還在這裏侃侃而談,你覺得父皇是不能治你的罪嗎?”正英帝決定先從晉王這邊‘開刀’。
是他這個父皇平時對這些驕縱任性的女兒太好了,導致現在一個個的都沒把他放在眼裏,這都敢把他的旨意當成廢紙看待了。
晉王早有準備。
“啓稟父皇,兒臣已經派人去調查此事,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查個水落石出。”晉王拱手抱拳道:“兒臣之所以想南下,只是想爲大晟王朝做更多的事情。”
說着,晉王聲音忽然降低了下來,“再者,父皇您能放心齊王掌管這數萬的備倭軍嗎?”
“兒臣,是父皇的女兒,流着的是父皇的血,斷然沒有坑害父皇的心思。”
“兒臣的母上,更是常伴在父皇的身邊。”
“齊王與兒臣不同啊,誰能篤定她的忠奸?”
“養寇自重,挾勢邀功,父皇,您不可不防!”
“朕派了陸成安督軍齊王,豈會有誤?”正英帝微皺眉頭道。
“可陸成安只是臣,而非王,齊王以權壓人,他能壓得住嗎?”晉王立即反駁道。
對不起了,十三姨。
雖然背刺這件事情很不地道,但這個時候再不‘背刺’,那可就要後悔終身了。
正英帝被晉王說得也有些煩了。
對齊王的忠誠度,同樣有了些許的質疑。
晉王那番話,簡單來講,就是表明了她在朝中,還有一個母妃。
她南下是不敢胡作非爲的,因爲母妃在天京府,若是敢做出對大晟王朝不利的事情,晉王要失去的東西就太多了。
齊王在朝廷這邊的把柄不多,而且近日來打擊倭寇的態度比較消極,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捷報,沒有主動出擊過。
是符合‘養寇自重’這個標準的。
晉王這番話,誘發了正英帝潛藏着的猜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