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贈上隨禮——琉璃杯。】
【正英二十一年六月,陸成安在大婚過後的第二個月,一個人禁閉於家中閉關琢磨學術。】
這次模擬推演,是陸成安爲數不多沒怎麼發揮的模擬。
倒不是說陸成安刻意淡化自己,而是這次模擬推演的強度,因爲【點石成金】的緣故,大大加強了皇女的綜合能力,再加上數次模擬推演的積累下,每個都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事。
事情都被其他人做完了,陸成安能做的事情當然就不多了。
除非大晟王朝再次迎來如同【終晟之時】的大崩壞時代,不然這種局勢,根本費不着他出手。
只要實權親王不願意擺爛,大晟王朝這邊很多的疑難雜症是想擺平就能擺平的。
正英帝真給寧王放權。
在沒有外界局勢干擾的變動下,寧王也是真能carry給你看的。
北方的正面戰場有晉王,在內政處理上有秦王、寧王輔佐,南方的海寇有齊王,魏王真造反,你看燕王和齊王怎麼錘她!
那陸成安思來想去,他所能做的,還能不是琢磨學術嗎?
這次模擬推演,相當於是給這些皇女們的一次年考,觀察一下在正常模式的情況下,她們能做到甚麼程度。
顯而易見的是——這種難度的大晟王朝模擬推演,已經根本難不倒她們了!
【正英二十一年七月,晉王在思索再三後,決定留在天京府,繼續和陸成安卿卿我我。】
【同月,遼東一帶的局勢,漸漸被漢王所掌控,江信選擇投靠漢王。】
【高滄被秦王策反,決定投靠同樣有一定涼州背景的秦王。】
晉王沒料到自己就離開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瞬間手上就出來叛徒了。
江信是錦麟衛首領江騏寧的兒子,背景和地位都是有的,但不是勳貴出身,不過晉王也沒有因爲江信的身份而疏遠了對方,她還是很禮賢下士的,可是沒想到就是這樣,江信還會叛逃晉王黨。
這麼一來,她晉王在遼東的影響力就會進一步下滑,逐漸變成漢王與秦王的鬥法場。
“坐山觀虎鬥!”
晉王卻也不急躁,“我已經很出風頭了,再這樣下去,一定是衆矢之的,遼東這塊地本身就棘手,哪怕防守住了高句麗,你又沒徹底打掉對方,相當於拿了一個每天都要和別人交手的爛地。”
“持續消耗自己的資源和兵力。”
“讓就讓了。”
實際上,晉王對於遼東這塊地的歸屬,如果自己能控制那是件好事,要是控制不住,不拿也無關緊要。
而且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暴跳如雷是沒有用的,難不成大喊一聲“漢賊!秦賊!”,火急火燎帶人過去就能重新拿回來這塊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