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之亂在南方這個局勢之中,是關鍵性的一個常規‘副本’。
她要是不動的話,影響還是有的。
因爲大多數的時候,權力都是在動盪時期裏,慢慢從皇帝的手上給流出去的。
如果天下太平,皇帝的權力就拿得死死的。
畢竟他自己能解決問題,幹嘛還要放權給你?
到時候手下的人權力大了,當皇帝的很有可能就要反受其害。
漢王的優勢隨着後續的幾次模擬推演,慢慢變得無限大,其實都取決了正英帝的權力大小。
握在正英帝手上的權力越大,漢王的地位就越無法動搖,正英帝活得越久,漢王就能在這個時間段,把東宮內所積累的雪球不斷滾大。
你要想想二十幾年太子之位的積累擠,能給漢王帶來多大的提升?
一旦正英帝在正式的場合上,確定了漢王是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風向是瞬間轉變的,任何勢力都會優先去討好下一任老闆。
所以其他親王獲得權力的唯一辦法,就是在父皇對地方掌控力下滑、需要他人輔政平定叛亂的時候,趁機從父皇的手裏偷走權力,做大自己。
魏王造反,才能讓處於南方的藩王自主募兵,從而間接獲得自治權。
不光是燕王等待着魏王造反的時機,齊王也很期待自家這個老姐姐的作亂犯上。
那時候齊王也有正當理由進一步擴大自身的影響力。
但問題是,往次模擬中積極造反,一看到土司作亂,就情不自禁要和土司聯手一起反抗大晟統治的魏王,這一次卻表現得出奇沉穩。
一個不造反的魏王,那可遠遠比涼州的豪強管氏要難處理的多。
【正英二十一年二月,陸成安加授光祿大夫,正英帝特意爲晉王選擇了一個良辰吉日,以全婚事。】
光祿大夫相當於戰國時代置中大夫,漢武帝時期第一次改爲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掌顧問應對。
早期還是有點威力的,隨着朝代一批接着一批換,權力就小了下去,是一個‘階官’,簡單來說只是用來表示品級的官職,並沒有實際上的權力。
通俗來講,這個職務相當於國策的顧問,皇帝在制定國策時,光祿大夫就會在旁邊給出建議與參考。
不過,這個官職有點形同虛設,皇帝要制定國策的時候,往往都不會聽你在旁邊說三道四的。
正英帝給陸成安這個職務,也明擺着不想給陸成安上升空間了,意思就是在他這一朝,陸成安做官是做到頭了。
畢竟陸成安要成爲晉王的夫婿,那就是正兒八經的駙馬。
實權的駙馬還是很少見的,像陸成安這種能得到‘階官’的駙馬都已經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陸成安光祿大夫兼兵部侍郎,其實已經足夠顯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