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殿下,你在天牢裏是從何得知這個消息的?”
有人?
我有模擬推演!
這個流程肯定錯不了,這是爲內閣制的登場騰空間。
聊到這裏,呂琯又想到了甚麼,很是起勁地說道:“要說,還是那個陸成安的摺子,給長孫狗賊狠狠地背後來了一腳。”
“一個四品官員敢這樣彈劾丞相的,我也是頭一次見。”
“陛下看了這摺子,可謂是在朝堂上怒斥羣臣,把其他人罵的連話都不給接。”
“要是按照往常的慣例,長孫狗賊頂多被罵幾句話,罰罰俸,這件事情就過去了,陸成安這個摺子,讓陛下都不敢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那可不!
呂琯無心之下的吹噓,反而是讓晉王無比的受用。
陸成安甚麼團不敢開?
甚麼團不敢接?
逢團必戰!
我父皇的團,他都敢開,區區一個長孫明罷了。
晉王這時又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最近朝堂上職位的變動大不大?”
呂琯沉吟片刻,作答道。
“秦勤被正英帝複用,去了都察院,遷右都御史。”
“王階被提拔爲禮部侍郎。”
秦勤是泰熙年間的進士,蘇州幫曾經在朝廷中的代表人物,受五皇女所重用,也是當年長孫明的政敵之一。
正英帝繼位以後,秦勤爲首的蘇州幫徹底沒落,而蘇州一直都是南方派系之中的重點體系。
因爲蘇州幫支持的是五皇女,可正英帝纔是正統繼位人。
正英帝繼位後,還用蘇州幫的人,就是對功臣集團的不尊重,作爲奪權失敗的一方,蘇州幫必須要承擔起博弈失敗的責任,不然會顯得勝利的一方毫無意義。
而蘇州幫的棄用,讓南方集團大受打擊,與其相對的,就是讓北方派系的文臣崛起,這次南北榜案,看似是針對北方士人,其實是長孫明給南方集團再次下套,險些就把整個南方文臣集團給摧毀。
張躍這個蠢貨起到了決定性的效果。
他間接導致正英七年這個皇榜棄置,陸成安、張珣、張瑞等人不幸捲入這個科舉榜單的爭議,可謂是斷了南方能臣年輕一代的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