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九年六月,一位自稱叫做鄧艾的人在陸成安攻至江夏的路上主動投奔,他看到氣宇軒昂的漢國丞相陸成安,暗自發誓,自己以後也一定要像他一樣出人頭地。】
“果然遇事不決就該點魅力值。”
陸成安心裏感嘆了一下。
配合上他現在的聲望,還有漢國的國家實力作爲支撐,這效果和‘虎軀一震’有的一拼了。
但問題是,怎麼收了兩個反骨崽。
是不是他陸成安和反骨崽太有緣分了?
你要不再送我一個呂布,我看看是我命長,還是他仨命長。
不過吐槽歸吐槽,魏延和鄧艾這兩人,陸成安按照各方面的資料觀察,還是得說一下清白。
這倆人理論上都不是反骨仔,而是思想有問題的那種人。
簡單來講,就是政治數值低,和同僚處不來關係,魏延若是真是反骨仔,諸葛亮死了以後,他拖家帶口投奔東吳和曹魏就好了。
結果就是氣不過楊儀得權,在撤退的路上,日夜兼程,趕在楊儀大軍前面,再把他所走過的地方都燒絕閣道。
純純的小學生心理。
就是三國志的作者,在季漢當過官吏的陳壽都有些分析不明白當時的魏延腦袋裏在想些甚麼。
而魏延作妖的時間太尷尬,諸葛丞相剛死,軍隊大權懸而未決,魏延他不僅抗拒軍令,而且還因爲一己私怨率軍發動內訌,這被定性爲亂臣賊子也很正常。
鄧艾更不用說了,把他老闆的政治生涯當球踢着玩,怎麼浪怎麼來,贏是贏了,司馬昭快被他給嚇死了。
一個在前線莽來莽去,一個在後方大本營享受過山車般的體驗。
因爲鄧艾一旦戰事失利,司馬昭就沒法消除弒君的政治影響,甚至還會徹底影響司馬家篡魏的佈局。
結果這鄧艾在放飛自我的路上越走越遠,整個滅蜀的過程中打法驚險不說,特麼的打贏了還對季漢的官員們進行封賞。
這是司馬昭該做的事情,你鄧艾湊合來幹嘛!
沒有一個老闆會喜歡鄧艾這種事兒精,鄧艾賭贏了,他通殺全贏,鄧艾賭輸了,他身份低微能脫身,可作爲鄧艾的老闆卻功虧一簣。
魏延和鄧艾這兩個人,也算是反向的臥龍鳳雛。
得一人可搞心態,得兩人直接雙倍快樂。
理論上你可以放心這兩個人,因爲這兩個人都是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一個回家路上被追殺,一個被押送回家被殺。
但問題是,這兩個人有點像奇趣蛋,你就不太知道他們兩個能給你帶來多大的驚喜,因爲他倆的打法都不走尋常路,都是喜歡走高風險高收益高回報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