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咬了咬嘴脣,“孤不會告訴咱這個侄女今天到底發生了甚麼。”
齊王明媚的目光落在了陸成安的面頰之上。
“但我知道,你和我今晚都會很難忘記這一天。”
陸成安的面色同樣複雜。
從生理的角度而言,他是一個正常的男性,受到刺激的時候,是沒法控制自己的。
哪怕是一身正氣,也很難壓制住生理性上的反應。
陸成安苦笑了一下,他今天錯算的事情豈止一件,幾乎碰到女人的事情上,他就沒有算準過。
下一秒,齊王低下頭來。
她伸出手來,輕輕握住陸成安的手,只要陸成安稍有發力的跡象,齊王就會牢牢地抱住陸成安。
這下陸成安明確知道自己怕是難逃一劫,撞上了一個真正的猛女,固然心頭有些不甘,但此時碰上這樣懸殊的武力差異,也已無力改變。
燈火微閃。
一個時辰後。
齊王若無其事地從屋裏走了出來,她微微挺着自己有些痠疼的腰部,淺淺地打了一個哈切。
躺在牀上的陸成安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一夜情這種事情。
在現代生活的時候,陸成安也不是沒有想過。
但陸成安沒有想過的是兩個都是初次經驗的新手司機,竟然也能發生一夜情這種東西。
又想到齊王從熱情到冷淡再到黯淡轉而優雅的微笑,陸成安總感覺心理上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觸。
誰喫虧還不知道呢!
陸成安在心裏寬慰了一下自己,就不再多想了。
“陸將軍,齊王殿下託我送你回府。”一個黑衣的女侍衛低頭說道:“她讓我對您說——昨夜的事情,您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她多愁善感了一些。”
“您還是您,她也還是她。”蒙着臉的女侍衛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此事結了,海寇作亂之事解決,齊王殿下就打算回到封地,今後便老死不相往來,這件事情,陸將軍也不用一直掛念在心上。”
“我想見齊王一面。”陸成安叫住了對方,道明瞭心中的想法。
黑衣侍衛有些驚訝,可她似乎早有準備,立刻開口道:“齊王殿下叮囑過在下,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一個人,有甚麼緊要的公務,您可以去找她,其他事情就全都放下吧。”
陸成安作爲初次畢業的人,當然比較在意他第一次的走向,也對第一個女人充滿着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