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也很離譜,不是正常女帝該有的用法。
一個人身兼數職,巴不得陸成安從裏到外的兼職做個遍。
你是真把人家當戰神用了是吧?
齊王的觀點中,最起碼陸成安在大事上有決定權,該用的時候用,不用的時候就好好和陸成安消遣消遣,給人家釋放一下壓力。
勞逸結合是最好的。
整個大晟王朝最明白怎麼使用陸成安的人,卻沒有機會碰到陸成安,你知道齊王有多氣麼?
就是一個繼承權,把齊王前進的步伐卡得死死的。
到現在,好不容易湊出一個和陸成安私下交流的機會,還有個偷家的燕王撞了上來。
就自家侄女沒有一個想盼着姑姑好的。
她齊王也沒這個必要讓着侄女了。
很難形容齊王的感受,但真正說的話,就是齊王能察覺到這些侄女根本就沒有考慮給她甚麼機會。
明明杭州這會兒是她齊王的主場,而且齊王自己可利用的時間也很短,可偏偏這樣,燕王都要來做點手腳。
以齊王的視角來看,給她的感觸就相當於她的私人領土被人侵犯,還是那種未經提醒下的侵犯。
你們在京城小偷小摸還不夠,跑到杭州攪局是甚麼意思?
齊王這次出手,也單純不是所謂的上頭,只是想要給突襲偷家的燕王一記狠狠的悶棍。
但這記悶棍太結實了。
敲暈的不光是燕王,還有一個被連帶攻擊濺射到的倒黴蛋。
陸成安心已經徹底亂掉了。
哪怕使用靜心術,不斷地告訴自己每逢大事需要鎮定下心來,細細考慮破局的辦法。
但陸成安被夾在中間,那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了。
先是燕王突破自己社恐心理,如同宣誓般的表白,再是齊王反轉之下的強吻。
這都是超過了陸成安能計算的空間。
因爲根本想不到普普通通一個事態的發展能變成這幅鬼模樣。
而牀榻上的燕王目視齊王的眼眸越發冰冷,已經掛上了森冷的寒意,似乎是在想着如何把礙眼的齊王趕出去。
齊王也不甘示弱地走來,她的每一步都很有壓迫感,甚至強行拖拽着陸成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