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是說晉王只鍛鍊了自己的武力,沒有培養其他方面的能力。
她在模擬之中,也是在漢王統治時期,就藩階段偷偷鍛鍊過自己的政務能力。
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發覺到陸成安能完成一次全國性的丈量土地,是多麼一件驚人的事情。
因爲丈量土地之中,土地絕大部分的佔有者都是那些官僚、地方豪強、世家子弟、皇親國戚。
這樣的人,既有地位,又有身份,還有足夠高的權力。
清查土地意味着是要對這些人進行財產登記。
清查之後,還要重新覈定稅額,這意味着要這些人多繳稅。
丈量出來的土地多一畝,這些人就要多交一筆錢。
陸成安是頂着何等的壓力,才能和這些龐然大物肉搏。
晉王自己在自己的封地裏丈量土地,就要考驗到各個方面的能力,如果手下的能力,在‘算術’這個能力上不達標,還有可能出現丈量錯誤的現象。
這麼多次的模擬,帶給晉王的增幅是各式各樣的,最大的幫助,還是眼界上的認知。
以前的晉王是很怕正英帝發怒的,只要正英帝發怒,晉王就會想着怎麼去找阿母逃避責備。
現在的晉王就一點都不怕了。
只要你的初心是好的,你一心爲的是這個國家,哪怕惹惱了父皇又怎麼樣?就因爲怕惹怒,就不做事了嗎?
說的足夠有道理,父皇再發怒,只能顯得他肚量不行,不適合當一個君主。
正英帝沒想到今天的晉王就像是一柄剛剛出鞘的寶劍,滿臉的自信,散發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光芒。
但一個皇帝,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墮了威風。
“你要告甚麼狀?”正英帝手指着晉王,淡淡道。
“父皇您自己的心裏有數,遼東的地在誰的手上,東南的倭寇,又從何而來!”
“你是知道大晟王朝的身上,積累了很多很多的病,你知根知底,但是你不願意去治,不敢大膽地去用人。”
“我告狀,不是告某一個人的狀,我只是祭祖,告訴祖宗如今的大晟王朝是怎麼樣的一個腐朽之朝,兒臣要爲光復我大晟王朝做一個準備罷了。”晉王拱手道:“寶劍正鋒爲國時,豈因萬難避禍端。”
晉王把心中的抱負說完,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洗滌和進化,不再是之前那個只曉得貪圖享樂的親王。
而蘇爲英已經呆滯了。
不是,都是一家人。
爲甚麼我和我娘共用的不是一個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