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吸引仇恨,到結局收尾的時候,都要喫到針對,哪怕有皇帝在後面作保,表面上位高權重,可實際上呢?
你就是一個政治犧牲品。
蘇爲英也不可能把阿孃最重要的政治勢力就這樣丟進一個火坑裏。
而蘇靈然也不敢這樣提議。
他提議,就是真正背刺了自家的二哥,再者...沒有讓忠臣出血又流淚的說法。
因爲吳家已經爲大晟王朝犧牲夠多的了。
如今的正英帝要去處理長孫明的個人問題,也間接導致了他的政治框架迎來了本質上的破壞。
所以,內閣制也必須在罷免長孫明以後立刻提出,以此來保持權力上的平衡,而不是流失到一些不該握有權力的人手上。
爺孫三人就默默地開始琢磨如何破掉接下來長孫明離開權力中樞的局勢。
這其實已經隱隱約約形成了一種新型的小內閣。
蘇爲英和蘇靈然都是負責提議的那一環,而正英帝則是做出最終裁決的人。
然而商議的過程中,殿外已經響起了陣陣哀嚎的聲音。
正逢夜色,蟲鳴灌耳,晉王一邊哀嚎着,一邊讓太監通報表示自己要面聖的想法。
蘇爲英起身做出想走的模樣,正英帝默默搖了搖頭,讓蘇爲英坐在原地。
正英帝的這個眼神,讓蘇爲英冷汗涔涔,要是暴露了自己和阿母也能交流的問題,那就大事不妙了。
如坐鍼氈的蘇爲英看着殿外走進來的晉王。
“父皇——爲何不讓我去杭州啊!”晉王大聲呵斥道:“齊王色厲內荏,不堪重任,讓她去平寇,只怕是重蹈覆轍。”
“你看看,區區一個倭寇,她都要打那麼久,你說她沒問題,我是不信的。”
“您讓我去,我給你下軍令狀,十日之內不掃蕩倭寇出海,老三我提頭見您!”
晉王不遺餘力地開始攻擊齊王。
沒辦法的。
齊王最近的行爲太過於詭異,晉王不可能不想辦法攻擊一下齊王。
首先是莫名其妙要上奏去打倭寇,然後還帶着秦道秀一起去了。
去也就去了,晉王想着以齊王的能力還有秦道秀的水準,能起到加速平寇的效果,那也是好事一樁。
可偏偏齊王和秦道秀還真就賴在了杭州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