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的眼神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意思。
陸成安感覺自己就算是對此做出辯解了,也大概率是當場宣判有罪,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畢竟被告人是不能爲自己做辯護的,得讓辯護律師來。
對此陸成安也不想再和齊王做多餘的解釋。
歸根歸底,燕王是陸成安心裏認下的老婆,你想怎麼說都隨你,反正人是我的。
被使用【體驗卡】的時候,陸成安在那一瞬間無疑是產生了悸動感。
相比起其他【體驗卡】或多或少都有軍事上、政治上的接觸記憶。
燕王所使用的體驗卡,偏向於私人的情感,因爲在那次模擬之中,陸成安更像是相夫教子的家政男人。
這已經帶來了潛默移化的心態改變。
“甚麼感覺?”齊王竟然沒有一點點生澀的意思,在陸成安旁邊小聲問道。
陸成安的下半句話已經徹徹底底地被齊王給壓了回去。
話語權不知不覺就落到了齊王的手上。
“我侄女是不是...”齊王用着最嚴肅的語氣,說着最不該是她說的話。
陸成安瞥了一眼,覺得對付這種理論經驗很豐富的老處女,果然還是不該給她太多的遐想空間,以至於腦補的內容過多根本停不下來了。
可在陸成安馬上就要做出解釋的時候,齊王已經伸手推開了門,想要看看燕王的情況。
這是身爲十三姨的關懷。
當然,齊王也想看看歷史到底有沒有迎來改變。
她一推開房門,就看到在陸成安牀上的燕王。
雖然說齊王是燕王的十三姨,但是齊王對燕王的瞭解不算深刻,因爲燕王在這幾個侄女之中,實在是太神祕了。
而且,燕王也只有一次是當上了女帝,整個人也不怎麼喜歡出風頭,屬於一種隱身的狀態,所以她能給齊王可進行參考的空間並不多。
此時此刻的燕王已經是清醒了過來。
相較於模擬之中的記憶,現實能帶來的衝擊感遠遠要比模擬的衝擊感要強烈。
因爲模擬所提供出來的記憶,雖然說能夠看完整個人的一生,但很多不怎麼重要的記憶,都是隻給那種一閃而過的畫面,你只能大概知道那種感覺。
新手上路,考試裏面能做出精準而準確的回答,真正面對時,燕王就是純粹的萌新選手了。
齊王走進屋子的同時,陸成安也走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