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反抗不了一個弱女子吧?
快速交代了一下近期的工作。
陸成安就和秦道秀回到杭州的陸府暫作歇息,齊王這番話,已經是暗中給他陸成安站臺了。
不過比起直接當駙馬、攤牌喫軟飯。
這樣的關係,陸成安更加能接受些。
相當於陸成安辦事立功給齊王爭取一定的政治地位,就當報效齊王給他站臺的知遇之恩了。
順道,陸成安還拜訪了東陽縣的叔父陸何前。
陸成安感覺自己更像是轉生成爲了大晟王朝的自己,因爲整個人生的軌跡都是比較鏡像的。
同樣的父親早亡,母親改嫁,還有個叫陸何前的叔叔代爲照顧。
不同的是大晟王朝的叔父陸何前已經成家立業了,現代社會的叔叔陸何前四十多歲了還未結婚。
陸成安有了工作以後除了每個月會寄些錢回去,就很少去麻煩自己這位叔叔了。
之前沒有去拜訪,實在是古代的交通工具行動太慢了。
而且那時候剛回杭州府的陸成安,可以說是被‘逐出京師’都不爲過,受封一個六品的千總,還是一個武職。
就不想叨嘮叔父,讓他擔憂了。
雖然如今也是在武將的路上越走越遠,但好歹也是個四品的明威將軍。
而陸何前見到陸成安這個侄子,當然很是欣喜,甚至是在家中詩意大發,做了幾首詩相贈,原本陸何前還想要給陸成安一些銀子做盤纏。
但是陸成安很清楚,在大晟王朝這邊作爲分家出來的叔父陸何前的手上也不怎麼寬裕,自然沒有收下這不知道從哪裏節省出來的銀子。
同時陸成安還跟叔父的兒子陸成臻見了一面。
這小子在爲英的存檔之中,也是有出過力的,是陸成安這邊族人體系中爲數不多可以拿出來的臣卡。
值得感嘆的是,無論在現代還是古代。
催婚黨永不停息。
在叔父陸何前的催促下,陸成安是慌不擇路地逃離了東陽縣,避免叔父當晚就給他安排一個對象。
而在陸府的案牘上。
一份陸成安書寫的新版《直言萬民疏》的摺子正安靜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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