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女人出頭的,總歸還是差了點份量。
再有能力,也很難得到認可。
他陸成安要是靠女人上位,豈不是就成了某飆之中認賊作父的賣魚仔?
而齊王看着陸成安的面容,針對陸成安的詞條,很快便悟出了對方不願意當駙馬的理由。
換個角度來分析,要是陸成安真那麼容易上道,願意去做這個駙馬。
早在之前,他在京城就應該被搶瘋了。
以三侄女那個肥婆的手段,陸成安當上駙馬,不出三個月就能懷上喜脈,拼的就是一個速度。
京城的侄女們都沒成功收服陸成安。
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們沒有找準對陸成安的破綻,沒有拿捏住陸成安真正的喜好。
作爲一個有政客思維角度的齊王,她更善於從解決問題上面找到本質原因。
找到真正令陸成安猶豫的地方。
齊王眯了眯眼睛,她忽然笑道:“這些天來,你風頭正勁,前些日子皇兄說你斬寇三千,銳不可擋,在大營之中,應當沒有比你更熟悉對付倭寇的將領。”
“孤王這些日子又犯頭痛的老毛病了。”
“有些時候指揮這些官軍實乃心有餘而力不足,陸將軍可否替我把持一二,孤王呢...也好讓你做這個先鋒將軍。”
“不過...孤王就這樣把這兵權放給你,也容易在外受到風言風語,驕縱將領、私授兵權、擅離職守那可都是死罪,但是...你只要每三日都來孤王這邊,探望孤王的頭痛病,跟孤王說一說軍情。”
“那這些事情,就不是陸將軍一人所爲,是孤王所使耳。”
陸成安非常需要一個成名的平臺,這次斬寇只是一個敲門磚,還沒上升到陸成安所要的效果。
可惜的是——陸成安的職權還沒有到那種完全接管東南軍防的權力。
也就是說,陸成安只能被動防守,不能主動出擊,主動出擊就屬於私調軍隊,被皇帝知道了,搞不好是要死的。
恰好,齊王的平倭軍是有主動出擊作戰的權能。
齊王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可以當一個牽線人,給你陸成安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但是呢...你陸成安也必須每三日都要來這邊彙報工作。
陸成安心道,你總不能把我給生吃了吧?
我還能怕你這個癡女不成?
而且張海京給他虛報軍功的事情,陸成安一直過意不去,他也不喜歡這套謊稱戰功的官場套路。
多少軍功就是多少軍功,只要敢做一次虛報軍功的事情,就敢做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敢殺良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