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爭的問題,反倒是讓成王陷入了很久沒有過的思考階段。
因爲事功學說的早期,他們的領導者在思維角度上還是爲國爲民的,到了現在換人以後,比之他們的前輩,就越來越不中用。
江山輩有人才出,那也有可能不出人才。
皇帝呢,也分明君和昏君,前幾代是明君,出一個昏君就炸了,而你又不能指望代代都能出明君,代代都能有良臣。
昏君的時候,有良臣,國家就能維繫。
明君的時候,有奸臣,國家也能維持。
就怕昏君撞上奸臣。
那麼成王就陷入了沉思,她們這一家子人,如今明顯是有分裂的傾向,你看哪一家的人停下動作了?
就如今的局勢,收不住手了。
人人皆有私心。
親王之爭,和她手下的黨爭,何其相似!
漢王是大統,她不爭也得爭,晉王背後有勳貴集團的利益,秦王和寧王身後有世家集團的利益。
這未必是一個人的,而是代表了很多人的利益,她們就是自己不想動,都有人推着她們往前走。
這樣下去,幾方的對撞之下,大晟王朝哪有不被四分五裂的可能性?
人人割據一方,自己管自己的,這跟流亡政府有甚麼區別!
“若我爲君,天下方可太平。”成王突然想到了一種極致的解決方案,作爲活得最長久的人。
她小八肯定是在這一輩能活到最後的人。
而且她小八身份也比較清白,成王這邊是沒有外戚掌控權力的可能性,再加上這些個親王黨爭的人,她小八也不參與啊!
“我當這個女帝,把漢王她們全部丟給陸成安當娘子不就得了。”成王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是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道路。
“漢王和陸成安有崽,晉王和陸成安有崽,寧王和陸成安有崽,燕王和陸成安有崽。”
“開闢新的陸家卡池。”
“蘇爲溯、蘇爲英、蘇爲昭、蘇爲邦、蘇靈然、陸謙己、陸去奴。”成王一拍大腿,“這都是甚麼神仙陣容啊!還都是我的好侄兒。”
“蘇靈然丟去當國師,每年都做個吉祥物,天天跑各地微服私訪,動不動就來個豐年。”
“爲英幾乎全能,讓他治國、搞軍事都不成問題。”
“爲溯品德好,讓他搞搞忠君報國的理念,當個大儒,做學說,文化致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