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人在北鎮撫司,這麼遠的距離,拍馬趕來到皇宮是吧?
人漢王就在東宮,她不救你,還指望我從大老遠千里奔襲,打進皇宮給您老親自滅火是吧?
是不是非要我哭給你看,你才能知道我寧王的孝順?
自個兒縱的火,搞得我還以爲是自己手下出了問題,想幹一票大的。
看着畫面上滿臉笑容的父皇。
寧王忍住了給父皇來一老拳的衝動。
甚麼法外狂徒和推鍋達人。
要不是你是我爹,本王指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了。
寧王想了想,這件事情,自己肯定是沒辦法及時趕到的,但這件事情結束,事情還有轉機,她那會兒,還沒有完全失去信任,主要是後面父皇的貴妃被弄死了,北鎮撫司還查不出問題來,這纔是要命的地方。
雖然說這貴妃還真是她弄死的,可她不能查案把自己供出來,只能說做事不夠嚴謹,不能編造出一個能讓父皇信服的來龍去脈,要是給一個好的交代,並且一條龍服務做好,不至於淪落至此。
失誤了,下次手腳得做得再幹淨一些。
就當是一次經驗上的教訓。
寧王懊惱起來。
“看來父皇很喫這種大孝女的人設。”寧王琢磨着,“到時候父皇去祭拜大姐的亡母,我要不嚎上兩嗓子,表明一下孝心。”
“哎——”寧王感覺全身上下猶如一道閃電流過,“這未免也太不要臉了,想想還是算了,這哭得難免顯得太假。”
“而且,我母妃畢竟還活着,她要是看到了,指定給氣個半死。”
【正英二十五年九月,成王從京師送了一萬兩銀子給你。】
你這小八,又怕姐姐過得苦,又怕姐姐掌虎符。
一萬兩能有個啥用,給我組個民兵團都夠嗆!
先看你這小八富不富,要是富裕的話,再敲詐點銀子過來,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打開交易界面。
看着成王身價窮得叮噹響的模樣,寧王真給這小孩氣暈了。
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
你是懂發育的。
你可太懂發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