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爲英身着之物是一襲黑金色綢緞所制的皇室錦袍,看着這個鑲金邊紋和手工技藝,也確實足夠顯貴,像這樣的衣物,別說是皇室之人的,只有皇室最得寵最得勢的孩子才配那麼穿。
眼前這孩子所着衣物之華貴,還真是晉王這敗家女兒能養得出來的手筆。
“你...說你是晉王的孩子?”正英帝還在猶豫之中,因爲平白掉下來一個孫子,他也是不好認的。
萬一這孩子不是真的,那怎麼辦?
“是!”蘇爲英繼續說道:“皇爺爺,你不用擔心我身份的真假,因爲我現在還未出生,若是硬要說個緣由來,那便是道家之中的靈體一說。”
“只有血脈相連的人,才能看到我們......您是我們的爺爺,所以,您才能看到我們。”蘇爲英又道。
而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替班的小太監,看這個小太監的年歲,怕是剛剛入宮不久的新人,正英帝瞥了一眼。
只見這小太監視若無物,彷彿根本沒看見甚麼人一樣,走了過來立刻跪在了地上喊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爲英和蘇靈然知道正英爺爺作爲皇帝不太可能容易輕信他們的隻言片語,他們兩個,一個騎在小太監的背上,一個對着小太監擠眉弄眼。
可即便是這樣下來,這小太監還是沒有半點的變化。
正英帝咳了一聲道:“你去門外守着吧。”
“奴婢遵命。”這小太監站起身來執禮道。
蘇爲英接着說道:“皇爺爺,孫兒跟你說了,除了直系的親人以外,誰都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說的話。”
話到了這裏,正英帝心裏其實已經是相信了眼前這個孩子所說的話。
“你說...你是晉王的孩子?”正英帝露出一些詫異的模樣,他不太清楚到底是哪一家的倒黴蛋娶了晉王這個敗家女兒,心裏萌生了些許的好奇,“那...你的父親是誰?”
“皇爺爺,我的父親姓陸,名成安。”蘇爲英如實答道。
正英帝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有了些回憶,這不就是那個呈上《改土歸流》之策,又因爲漢王和晉王之爭,被他趕去浙江一帶對付倭寇的書生麼?
竟然是他?!
正英帝心裏泛起了嘀咕,難不成這個晉王和漢王之間的爭執,根本不是爭甚麼權力,跟他這個父皇爭甚麼寵,這是在爭男人?
不爭氣的東西。
想到這裏,正英帝就來氣了。
爭權奪利,他正英帝其實還能接受,畢竟這代表着上進心,如果是爭男人的話,這也太不像話了。
這時候,正英帝的目光放在了蘇靈然的身上。
“那孩子,你的父親又是誰呢?”正英帝沉吟着問道。
一個敗家女,一個鎖在宮裏不出門的宅女,這怎麼想都是很難找到婚配對象的存在,沒能想到,一個在正英九年生了一個孩子,一個在正英十三年也生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