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英帝這邊的難度顯然要更高。
他身爲皇帝想要奪回最高權力,是要講究一個體面的。
而這就是受制於儒家意識形態所導致的情況。
這玩意作爲一種非常強大的對皇權進行制約的力量,到了這種階段,你當皇帝就必須按照規章制度來辦事。
不能像魏晉南北朝那樣,我看你不爽就能殺你全家,然後皇帝還能肆無忌憚地亂殺人。
說的簡單點,在這種局面下的皇帝,必須佔據道德高地才能輸出,而這儒家意識形態就相當於道德高地。
如果不佔理,沒有道德高地的情況下亂宰人,就失了民心,是會出亂子的,史書上更是會遺臭萬年。
明朝的皇帝,那是被這種儒家的意識形態給欺負慘了。
而他們對付大臣的辦法有很多種。
一種是朱棣的,我狠,不聽話宰你們。
一種是正德皇帝朱厚照的,我不搭理你,我跟你們鬧。
一種是明神宗萬曆皇帝,我躲起來,我罷工,我不幹了。
還有一種就是徹底認輸了,你們說的都對,說甚麼就是甚麼的明孝宗。
只有最後這一種,儒家給個好評,剩下全部差評,明代的皇帝在歷史上留下的聲譽總體不好,這就是對皇權的一種制約力量。
真正明白怎麼跟羣臣玩心眼的,其實就嘉靖一個。
嘉靖皇帝是真正站在權術頂峯的皇帝,爲甚麼他天天跟這些儒家知識分子去辯論禮儀?這其實就是在爭奪權力的最高峰。
拿文臣的方式,對付文臣。
正英帝走的是最正的路子,也是最難的一條路子。
當然,這也是解決掉問題以後,影響最小的一條路子,用其他方式都是會引起國家的動盪,搞不好還會掀起一場戰爭。
既然有更妥善的辦法,正英帝自然犯不着冒着風險去動用軍隊來解決長孫明。
拿刀砍人,那是最笨的辦法。
而我們的成王。
正在點着每月的各項行程。
武力、才識、各項能力,成王都在勤奮訓練的過程之中。
她要憋上足足二十年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