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每個回合都不忘記給自己的父皇送去禮品,盯着了父皇喜歡的東西送。
在父皇的立場態度高了以後,晉王就想着藉機控制在京城之中一小部分的軍隊。
手上沒有實質的兵權,晉王是不太舒服的,而偏偏寧王最近也在各種想辦法討好父皇。
寧王想要安排一個自己人來當皇城禁衛的統領,控制皇城的東華門區域。
兩個人其實都在爭奪兵權。
所以衝突是顯而易見的。
一個人爭沒問題,兩個人爭,一眼就看出來問題了,正英帝那是誰都沒慣着,兩個人都被責罰禁足半年。
這禁足半年的懲罰,晉王和寧王兩個人是一起癱瘓了,相當於是六個回合內,白天是不允許進行任何一項操作,只能在晚上翻牆出去操作回合,而且夜間操作的內容是有限的。
發育最兇猛的兩個人被斷了回合。
漢王就抓着了這個真空期,不斷在父皇面前舉薦東宮的臣子,通過抬高他們的職務,來間接提高自身的權力。
然而,全場最快樂的人不是漢王。
是秦王。
不知道是不是天命事件的父皇太猛了,還是甚麼其他情況所影響下來的結果。
她的舅舅長孫明不再是將秦王視爲傀儡,而是當成了可以合作的對象來議事。
秦王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人身自由不再受限,雖然旁邊還是有着長孫明的眼線,但是秦王的可操作空間擴大了許多倍。
她的模擬功能恢復了正常,不再是那種被人爲束縛和壓制的狀態。
乃至於現在的秦王都能嘗試拉攏長孫明體系下的人才。
莫非是父皇的壓制,導致她這位舅舅的控制力、權勢下降了?
但不管是甚麼原因,現在的秦王都很高興。
她是第一次在非亂世的局面下擁有着一個自由身。
這就意味着她有更多的模擬可能性。
先前的亂世,給她秦王的合理機會太少了,甚至可以說沒有給到她太多的餘地。
經常要面對那種九死一生的選擇。
這次,父皇是給了她一個最正常不過的同臺競技機會。
秦王眼淚都要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