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戰場上,這些士兵一遇到逆風,死一點人就全線潰敗,那也很正常。
海寇能那麼兇悍,也是利益所致的,沒銀子,誰能那麼拼。
士兵又沒有像海寇那麼高的收益,自己還有家人親戚,誰肯真正地賣命?
把自己的性命賣得那麼便宜,賤不賤啊?
這就讓王侍節親自找陸成安談話了一下。
他尋思着,這樣搞下去,各個營的士兵都炸鍋了,全都想着跑陸成安這邊混,那他在白鹿縣武職一號人物還怎麼當大哥?
希望陸成安降低一下士兵的待遇。
陸成安給的答覆也很簡單,他這邊的七百號人,能有這個待遇,主要是訓練苦,並非每日常規的操練,打一套簡易的把式就能休息,他這一營的士兵還有額外的體能訓練。
其他營的士兵未必能堅持的下來,如果他們真有這個興趣,可以讓他們來看看陸成安這一營士兵的訓練強度。
王侍節沒話講。
待遇的問題,你拿訓練苦來應付,也不是不行,可你又給士兵定製狼筅是幾個意思?
首先這個狼筅的製作圖紙你是從何而來的,其次是你給自己的士兵搞這種武器,他這個當長官的心裏也發憷啊。
雖然陸成安還沒有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爲,但是這一幅要搞事的模樣,誰不慌啊?
其實真正慌的人還不是王侍節。
畢竟王侍節按照品級上是名義上的白鹿縣最高,實際權力上最高的人是白鹿縣的縣令武祥。
爲甚麼武祥會慌呢?
因爲陸成安請示武祥,想要打造鎧甲,緊急需求一個審批。
陸成安是背過《晟典》的,按照上面記載的內容,私藏鎧甲的確是要定罪的。
但是在戰爭時期,朝廷的官員有權力向上級請示去定製簡易的鎧甲,對士兵進行武裝。
想要定製出那種精裝的鎧甲,是不太靠譜的事情,其實陸成安就是想給士兵搞點小型的防禦裝。
武祥看完都傻了,【晟典】裏是有這麼一說,可你也不能把裏面記載的東西當成真的啊。
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條,又有哪幾個人真的敢向上面要。
寧肯士兵沒有鎧甲,用肉軀去禦敵,也不能動這種敏感的問題!
爲了官身,大夥兒都是不敢輕易觸碰這話題的。
雜牌軍就得有雜牌軍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