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過段時間再說吧。”正英帝搖了搖頭婉拒道。
“若是一年內,徐起昌還是沒能平寇的話,那朕再斟酌考慮一番。”
像正英帝這種當久了皇帝的人,他就愛沒事兒瞎琢磨人,想着這個人有沒有問題,那個人有沒有問題。
他的一個念頭,都跟國家息息相關,所以每做一步事情,正英帝都要想很長一段時間,來確定有沒有風險。
晉王推薦的人肯定都沒有問題,而且都有實力,但是問題就出在正英帝沒有晉王所具備的那些信息,所以不可能只因爲幾句話,就把人調任來,調任去。
不過晉王也沒有那麼着急。
每週穩定進獻讒言和推薦自己的小弟滲透大晟王朝的上上下下,這種操作已經成爲了晉王的日常,而沒事攻訐一下丞相都快成晉王業餘之下的興趣愛好了。
做完這些事情的晉王高高興興地走出御書房。
“爲英啊,阿孃的這套爲人處世的手法,你得好好看好好學。”晉王怡然自得地說道。
蘇爲英的背後靈,是晉王最近剛剛通過模擬推演的獎勵所抽到的【晟世祖·蘇爲英·幼年】。
自從拿到這個獎勵以後,晉王是越來越有幹勁和奔頭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蘇爲英這會兒只有十歲的神智,稚嫩的很。
爲了打造好形象,經營出一幅盛世賢王的模樣,晉王那是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着自己的表演慾。
表演慾正在上漲!
如今的蘇爲英還是懵懵懂懂的,畢竟晟世祖的那次模擬推演,他的阿父英年早逝,而他在小的時候更多的是接受正英帝的教育,只能通過別人的傳聞來了解到自己父母的形象,他聽別人說的是自己的阿母正在對外征戰,討伐各地的不臣。
所以,幼年的蘇爲英對晉王的印象是非常的模糊。
這可不就被晉王現在表現出來的氣場給徹底唬住了嗎?
但不得不說,晉王自從陸成安離開京城以後,是調整了一下現今的策略。
她先前的首要目標是獲得陸成安。
陸成安暫時無法獲得,晉王的次要目標就抬了上來,無論是過去的政治面貌,還是底下勳貴集團的運營,都是晉王要補救的。
爲了在蘇爲英面前做好榜樣,晉王這段時間,過着的可謂是如同苦行僧一般的日子。
古之聖賢,都不爲過。
然而晉王剛踏出來御書房沒有幾步,就遇到了從宮外回來的寧王。
身着錦麟衛特有的官袍,呆了北鎮撫司足足兩個月的寧王,混跡在這種機構久了,在氣質上,無疑是有變化的。
如今的寧王也是越來越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