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科舉,我聽聞科考的卷子是沒有問題的。”餘正酒意上湧,有些忌諱的事情,他都說了出來,“北方人考試考得差,跟我們南方人考試考得好,有甚麼關係,憑甚麼要把南方人的卷子全給下了。”
“舞弊,甚麼舞弊!這些年來,南人出的進士還少嗎?”
“明明是北人的學子青黃不接。”
“這些年,陛下重用北人,那長孫明會治國嗎?眼下倭寇侵擾我朝,百年海禁之策被視若無物。”
“良人被打壓,賢臣不受用,國將不國吶!”
陸成安有些不能忍了。
你鍵政歸鍵政,還挑撥南北對立。
這一點就太過分了。
對自己的仕途不滿意,就埋怨國家不重用你?
你覺得這個國家不好,在有能力的條件下,那你就去努力建設、再去改變這個國家啊!
貶職了就擺爛,在這裏狗叫甚麼。
陸成安沉吟片刻。
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他心中已經是有了想法。
“這位大人,你口中所說的賢臣說的是您嗎?”陸成安起身問道。
“你是何人?”餘正瞥了一眼問道。
張瑞正想上前勸阻這次衝突,卻見陸成安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這趟,我陸成安就踩着你這憤青小子的頭刷刷名望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