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享受的記憶,是跟陸成安在晉陽相夫教子的日子。
同時,晉王也喜歡那個意氣風發的平北君侯,那個對誰都不假顏色,卻對她能露出笑意的陸成安。
晉王誰都可以不要,但唯獨不能沒有陸成安。
這一個月,晉王就一直在思考怎麼樣才能得到陸成安。
她不是沒有仿徨過,不是沒有猶豫過。
無論是漢王還是寧王,她們都或多或少想要阻攔自己,想要制定所謂的規則,來讓她們來公平競爭。
但是。
時間拖得越久,晉王就越堅定自己原先的看法。
爲甚麼時常要把‘四世三賢’、要把自己的兒子掛在嘴邊,這並不是晉王有多麼得意這樣的成就。
而是想要勸退其他姐妹對陸成安的虎視眈眈。
從實際的利益來說明讓她得到陸成安的收益是最高的。
但現在看來,非但沒有起到勸退的作用,反而讓陸成安在模擬推演之中越來越受歡迎,成爲了當下模擬推演中最炙手可熱的臣卡。
這幾次模擬推演下來,晉王察覺到自己越來越放不下陸成安,看着其他人獲得陸成安,她會非常的不安。
坦誠面對心意。
晉王覺得眼前敞開的道路,除了陸成安這一條路以外,其他的路,她走不下去。
趁着求親的隊伍在京城內故造聲勢。
在父皇還沒有震怒下場之前。
晉王已經再度翻牆,進入了漢王的府邸之內。
此時的陸成安當然不知道外邊的情況,在察覺到身體的重要性以後,每天陸成安都在打磨自己的身體。
晉王翻着的牆,正好是對着陸成安那一屋的,所以陸成安就這樣直愣愣地看着晉王用矯健的身手翻牆下來。
還未等陸成安反應過來。
晉王已經是走來,她貼近在陸成安的身前,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
“陸成安——”晉王開口喊了一聲陸成安的名字。
“晉王殿下?”陸成安有些遲疑道:“您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晉王俏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