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眼。”晉王很是氣憤地說道:“甚麼叫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黴,被我看中。”
“對對對,被晉王殿下您看中,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呂琯連忙改口道。
“嗯...殿下,您看中的那個人...不會是上次一起去圍獵的那位吧?”呂琯思索了一番道。
晉王冷笑一聲,“那你還不算笨。”
呂琯這時忽然笑出聲了。
“那個傢伙真是太好運了。”
晉王一鞭子抽了過來。
“殿下,你怎麼平白打人。”呂琯有些悲憤道。
“你笑得太難聽了。”晉王黑着臉說道:“本王這般賢惠,陸成安娶我過門,只賺不賠。”
說着,晉王下馬,她壓低了聲音。
“聽着,接下來,你帶着你的那幫兄弟,給我到京城四處宣揚本王看中了一個叫陸成安的男人,非他不嫁,我要你給我攪得滿城都是風雨。”
晉王吩咐道。
呂琯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晉王殿下,您這樣做的話...這名聲可就臭了,到時候你就只能嫁給陸成安了。”
“要你做事怎麼那麼多廢話呢。”晉王沒好氣地說道:“這話兒,我就跟你說明白了。”
“本王就是要嫁給陸成安,其他人都不在本王的選擇之內,別人的看法,關我何事。”
“再給本王買十幾個繡球來。”
“到時候你把門給我看住了,別放其他人進來,本王要砸十幾個繡球到陸成安的身上。”
一個時辰後。
乾清宮外。
一個太監在行道上匆匆忙忙地跑着,他來到宮殿前,打理了一番儀容,儘量平緩一下跑步後的疲倦,然後拉長聲音道:“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奔入宮殿。
正在批閱奏疏的正英帝目光放在他的身上,這讓正英帝很是不悅地呵斥道:“慌慌張張的,出甚麼大事了。”
“陛下,晉王在京師...找了十幾家當鋪,變賣了晉王府邸上所有可以的物件,連陛下您的賞賜之物都當給了當鋪。”
“她...她拿着當來的銀子,去找一個名字叫陸成安的讀書人求親了。”
“奴婢還聽人說,晉王這是要強嫁陸成安,今生非他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