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主意了。
看着大步流星,馬不停蹄就往外衝的晉王。
漢王和寧王面面相覷了幾秒鐘,頓時是嗅到了一股危機感,你誰都可以放下來,慢慢盤,慢慢講道理。
但是晉王絕對不是一個能坐下來和你講道理的人。
她這幅火急火燎的模樣,肯定是有甚麼怪東西再等着她們,這可千萬不能讓晉王繼續前推下去了。
這傢伙可是真敢胡鬧亂來的。
寧王可深知漢王的小偷小摸還止步於正常人的範疇,晉王的小偷小摸,那是足以震驚整個京城的。
她當即就追了出去。
然而走出東華門的晉王,早就騎上了馬,快馬加鞭之下,人立刻跑得沒影了。
晉王這趟的確是沒打算帶着晉王五駿騎去找陸成安說親兒,這幾個人在說親一事上,都是負面作用。
但是不代表晉王不能找五駿騎來幫忙。
爲甚麼晉王一直在糾結着嫁妝的數額,因爲嫁人可不是一件草率的事情,身價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嫁妝就是事業起步的資金,這是有多少得想辦法弄多少來。
二十萬兩白銀就把自己嫁了,晉王怎麼想都感覺這門親事太廉價了,不符合、不匹配她的身份地位。
婚事,作爲人生頭等大事,那當然是辦得越大越好了。
父皇和母后那邊只能拿到二十萬兩白銀,晉王手上的積蓄也沒多少,但東敲西打下,也是能擠出十萬兩白銀的,剩下來的七十萬兩,就找晉王五駿騎的人擔待擔待。
借些銀子來,以後手上有了錢再還。
有細鹽這門生意,銀子肯定是不會少的,但是晉王要打出最快的效果,就一定要提前消費一番了。
晉王想了想自己手上能變賣的資產。
除了晉王府這個府邸是御賜祖傳的,不太方便賣,也沒有商人敢接這門生意,其他的通通都賣了。
而且她記得自己在市郊還有一些父皇賞賜下來的田地,反正她晉王也不種地,都是讓管家代爲管理的。
通通賣了,全賣了。
這會兒有甚麼事情,有甚麼東西比迎娶陸成安這件事還要重要,還要金貴?
這趟,要鬧就鬧個大的!
做人,關鍵時刻就得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