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的視角是最廣的。
她非常重視信息上的收集。
而且比之秦王的尷尬處境,寧王除了身份上相對弱勢,人身自由還是不受限制的。
長孫明的重心完完全全是放在了秦王的身上,秦王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一下。
寧王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女,這便讓寧王在閒暇時間多了很多行動的機會。
白天,她寧王可是絲毫沒有懈怠過,尤其是父皇給了她權限以後,這給了寧王充分發展的時機。
而每次的模擬推演,寧王都是優先從內廷、北鎮撫司擴張自己的力量,她對哪些人甚麼時候入宮,哪些人值得信任,這些信息上,寧王是瞭如指掌的。
甚至,哪些人需要甚麼,在哪方面比較有難處,寧王都很清楚。
寧王手握着天眼般的信息量,按照每個人的情況對症下藥,慢慢扶植自己的親信。
但一個多月的時間,想要構架出一批死士是不太現實的,可弄些能打聽消息的耳目,並不是甚麼難事。
有一次模擬推演中,一名叫做‘崔鈞心’的錦麟衛,爲了掩護陸成安脫離險境,葬身火場。
寧王先後打探了消息,終於得知這個叫崔鈞心的錦麟衛,在京城只是一個錦麟衛的小旗,小旗這位置,還是祖上世襲而來的。
後來,更是瞭解到崔鈞心家道中落,出身卑微,全家上下都靠他的軍餉過活兒。
這個人做事愣頭青,還不要命,寧王手上還是有一些銀子的,於是想了一個辦法,從北鎮撫司這邊調來崔鈞心爲她做事。
而崔鈞心爲她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漢王府附近蹲守,充當眼線,觀察漢王的動向。
所以,聽到漢王指責晉王這次行爲很卑鄙。
寧王肯定不認,至少晉王是正大光明的出招了,像漢王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爲,才非常的陰險。
“大姐,你做過甚麼事情,你心裏清楚。”寧王說着,又轉口稱讚道:“最起碼晉王是光明磊落地亮劍了。”
漢王這會兒怎麼聽不出寧王的言外之意,她微眯着眼睛道:“你都知道些甚麼?”
“我甚麼都不知道。”寧王這時又否認道。
漢王不可能在這裏怒斥寧王在漢王府附近安插了眼線,一旦這件事兒鬧大了,父皇多多少少會注意一些情況。
而父皇一深究,立馬就清楚了有一天夜裏,她回漢王府上去了,再一查,這裏面的問題可就大了。
寧王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深入,就是不想把這些事情放在臺面上。
但,寧王說出這件事,又沒有完全提出來,漢王心中就會多出來一絲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