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陸成安執政的後期,更是翻了倍。
當然晉王也知道國庫是國庫,皇帝的內帑是內帑,但父皇都當了那麼久的皇帝,按理說攢也該攢了不少銀子。
一百萬兩,只是晉王心裏很低很低的預期了。
她有一次模擬和秦王競爭商業。
晉王使用了晉商,賺得盆滿鉢滿,可以說是一次生意的利潤就能達到十幾萬兩白銀。
一百萬兩,感覺不是很高的目標。
可聽父皇的口風,好像跟她預想的根本就是兩碼事。
父皇肯定是有一百萬兩白銀的存款。
但這筆數目,父皇想要拿出來,可能是要大出血,所以臉色纔會變得那麼難看。
現在晉王看了下父皇的表情,心中分析過後,感覺一百萬兩還是要的多了。
那晉王想了想,乾脆以退爲進,父皇給不出來,那就把生意給她,讓她自己去掙這個嫁妝錢。
正英帝真的是快要被晉王給氣死了。
怎麼一百萬兩白銀,在晉王的口中,就像是輕描淡寫般的灑灑水,似乎一百萬兩銀子,在她眼裏就算不了甚麼錢。
這是哪裏來的敗家女。
有你這樣敗家的?
百萬白銀拿來當嫁妝。
合着是你和你夫家喫得肥嘟嘟,沒事兒就給你父皇來上一刀是吧?
聽到晉王順勢還想要搶個生意,正英帝是看出來了,你這想要賜婚是假,想拿銀子恐怕纔是你的本意吧?
正好陸成安還是漢王的人。
一箭雙鵰?
也罷。
正英帝心中沉思,給了漢王一個東宮之位,確實冷落了其他女兒,這晉王無疑是來找他來討好處的。
畢竟他搶了晉王的細鹽生意,全權包攬,只給晉王分了一點點的利潤。
正英帝心道...這細鹽不大可能量產出數目衆多的好鹽,即便是讓給晉王來做這個生意,她也賺不了多少。
當時想着鹽是官方專營,正英帝不想給其他人鑽空子的機會,畢竟以晉王的性格,搞不好就是讓手下的人包辦,到時候就會引發大量私鹽外流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