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陸爲英很有能力,晉王到時候滿嘴的理由,都能拿來扶她的兒子當皇帝。
成王是出了名的風向快。
風往哪吹,她往哪裏跑,根本靠不住。
這是變局,寧王必須要有後手的準備。
而在母族關係上,寧王和秦王是血脈最接近的親姐妹關係,她們同父同母,在秦王無子的情況下,寧王的兒子跟秦王就是關係最近的二世。
這判斷下來,在寧王死後,還能幫自家兒子一把的,只有秦王了。
秦王要做的,只是做一個承上啓下的過渡作用,上邊承接陸成安,下邊承接陸爲邦。
她只要把中間的真空期把持好,陸成安定下的律法,她一路執行,再過個幾年,權力順勢交接給陸爲邦是最好的。
將全部的遺產和後手託付給了秦王。
寧王假扮成醫官的模樣離開了皇宮。
她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等待壽元將盡的死亡。
而秦王閉上了眼睛。
她替換了寧王的身份,順利接受了寧王給她的一切政治遺產,包括身份上的關係。
承接了陸成安之妻、陸爲邦之母、包括寧王上上下下的屬臣卡池,全部呈現在了秦王的眼前。
寧王辛辛苦苦了一整局的模擬成果,現在全到了她秦王的手上。
她只需要穩紮穩打,演好下半輩子的戲,讓陸爲邦接任皇位,她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在這個過程中,身爲皇后的秦王,還能享受大景王朝的優越生活,甚至順勢吸收陸成安治國而留下來的各類經驗,趁着最後的時間成長。
然而秦王自嘲般的笑了一聲。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芷凝啊芷凝,你給我的這個機會很好,但是,這件事情上,我得給你爭一口氣。”
“你莫要看輕了你自己。”
【天明十九年六月,蘇知清請示了御前的侍衛,而後走入殿中。】
【“聖天子陛下,罪臣是來勸諫的。”蘇知清彎腰執禮道,“還請陛下請其他人退去。”】
【陸成安擺了擺手,身旁的衆人一一退下。】
【“故君不用行禮,你是前朝帝君,享天子禮,無須與我稱臣。”陸成安揮了揮手道,然而頗有興致地問道:“不過,你有事要勸諫我,倒也新奇,還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