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陸成安經常有勞累而死、半道病逝而亡的例子,寧王對這些事情是高度重視的。
寧王不可能讓陸成安做太多的政務工作,積極安排幕僚團體爲陸成安分擔政務,到時候陸成安只要批同意或者不同意這一點。
而一開始僅僅統御三州之地,政務會如此緊湊,完完全全是因爲權力層次出現了官吏的空缺,很多官僚,背景上跟地主是劃不清干係的,其次這些官僚還是舊有政權的既得利益者,你又怎麼能確保這些人會甘願爲你做事呢?
這一次,陸成安殺過來,他們見陸成安勢大投降,下一次又被其他人反推過來,這幫人會不會又爲別人搖旗助威?
所以,從一開始寧王就對這些人打上了不可信的標籤,不斷地調換當地的官員。
這次模擬推演,也讓寧王看清了很多官僚的醜惡嘴臉,表面上的他們,都是一幅道貌岸然,爲國家奮不顧身的模樣。
實際上,一邊侵佔百姓的良田,一邊還在嘲笑大晟皇室的愚蠢。
全都是演技。
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偏偏還讓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掌握了權力。
大晟王朝是輸在皇帝的不作爲嗎?
在寧王看來,並不是。
但凡皇帝一個人有用,那天底下就沒有那麼多的亡國之君了,皇帝的能力,只不過是多增添了一部分的翻盤點。
你當皇帝發號施令沒人聽,各有各的想法,那怎麼管?最可恨的是,這些官僚掌握了絕大部分的知識。
怎麼挑選新上任的人,都是官僚體制內的人,有志之士在沒有得到空降的上司賞識,他想要一步一步做大,就需要其他官員的提攜。
否則就要被人搞針對,讓你做官做不下去。
你不貪?那我們就逼着你貪,一起進了這個黑口子裏,你還怎麼脫身?而且,這麼一道程序裏,沒人能獨善其身。
就這麼說吧。
拿賑災這一事來講,旱災了,皇帝要賑災,從國庫抽取三十萬兩白銀去賑災。
這個銀子從戶部多個官員的手裏經手。
一般正常的情況下,是沒人敢貪墨這個銀子的。
但是【終晟之時】的這個惡性天命,導致的結果就是賑災的銀子到了這裏,經手這筆銀子的官員,人人都貪一些,留下二十萬兩白銀跟着欽差的手再前往災區。
災區的地方官員和欽差大臣再串通一氣,這二十萬兩賑災的銀子又要縮水一部分。
獨善其身?
不現實。
經手這賑災款項的,如果有八個官員,七個都貪了銀子,還有一個沒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