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制定了自己的武藝訓練措施,不斷地提升體魄和各式技藝,在箭術、騎射、騎術、長柄武器上有長期的訓練準備。】
每個月,成王只能做一個行動。
那就是鍛鍊自己的武藝,其他事情,她沒有甚麼要做的,沒這個能力,那些麻煩的事情,全都要看燕王的了。
【正英九年五月,燕王帶着你來到了陪都南京,她一人孤身入應天府。】
【應天府之中,依然如往日的繁華一般,似乎不受到外界的絲毫影響,這裏的百姓過着自己的日子,這裏的官員按部就班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作爲南方最大的都城,應天府具備強大的人口儲備,燕王沉思片刻寫了一封書信給予天京府,也就是京城之中的父皇。】
燕王清楚應天府之中的各路勢力和集團力量錯綜複雜,她要在這裏獲得權力,第一件事情就是取得名義上的合法性。
沒有父皇的點頭,哪怕她是皇室成員,也沒法干涉應天府的內政,無權管轄這片區域。
更何況,現在皇室頹危,各地都不怎麼認可大晟王朝的皇族,在沒有正當合法的程序下,燕王仍然是個擺設,是個沒用的傀儡,無權無勢無根基。
哪怕有漢王給他的張珣張瑞在這裏站臺,有個張氏作爲靠山,但燕王同樣清楚,她不可能讓張氏面對全部的壓力。
張氏是一個地方的豪強,是一個比較全面的南方世家,可是應天府這邊,如張氏這樣的世家,又何止一家。
燕王讓張氏硬抗四面八方的力量,張氏又不可能爲燕王奉獻出全部。
張瑞張珣或許能爲她效死力,但張氏作爲一個世家,它投效漢王、投效燕王,都是爲了自己的家族所考慮。
這是政治投機,也是張氏這個世家爲了保持自己的地位而選擇出來的站隊。
可如果,他們所投效的皇室,不能爲他們帶來收益的話,作爲家族角度考慮,他們隨時能拋棄同他們合作的皇室。
和世家,只能互相利用,不能完全把希望投注在他們的身上。
當你強大的時候,他們能錦上添花,當你弱小的時候,在看準了你的潛力,他們或許會雪中送炭,但在你毫無翻盤的機會時,他們就不可能做到死節盡忠,爲了你一個人而放棄整個家族的生存,所以就會出現噬主、落井下石的事情。
燕王只能竭盡全力利用自身的兩個優勢點來打這個局勢。
一個就是身爲皇室的身份,畢竟暫時還有正統的名義。
一個就是漢王給她留下來的張瑞張珣兩位屬臣和他們背後的政治力量與人脈。
不斷展現自己的能力,讓張氏背後的影響力擴散出去,拉攏張氏的朋友,讓自己這個政治集團更加強大,同樣燕王要在早期給張氏一個甜頭,打壓張氏在南方最大的政治敵人。
但同時要在這個過程中拉攏一部分和張氏關係不對付,卻又能和張氏共存的世家。
因爲燕王也清楚,自己用張氏的過程中,也要防止張氏做大,從而把她運作成一個提線木偶。
一個君主手下,不可能只存在一支力量,要有不同的力量,才能給君主制造出生存的空間。
她要通過張氏獲得其他人的支持時,也要不斷地扶持其他家族的力量,讓自己這個政治集團的內部力量趨於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