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英帝也很爲難,但是漢王畫餅的功夫顯然是有過了薰陶,這一點是不知道受到了誰的啓發,而這畫出來的餅兒,愣是讓正英帝給啃了下去,最終老岳父是咬了咬牙給了一萬兩的銀子。
漢王騙了銀子騙了人,也不好上來就想着法子打發自己的入股股東,而是陪笑着繼續做餅,補充後續的發展前景,勾勒美好的版圖。
她順道是帶着父皇逛了逛漢王府,不久,漢王就帶着父皇回宮了。
陸成安都看麻了。
岳父家的壞女兒,一個個都壞透了!
這幾次模擬推演的記憶,算是把父皇的弱點全看穿了吧?
就擱這欺負岳父人傻錢多?而且只要岳父一意識到情況不對,一頓天花亂墜的溢美之詞送上去,聽得岳父笑呵呵了,你就矇混過關了是吧?
偏偏還是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漢王畫的餅。
大家都知道你最老實,老實人說奉承話,這不得給岳父說的是全身發燙,只覺得一代聖賢皇帝就此誕生了?
想了想,在漢王府上坐了幾分鐘的陸成安決定去校場進行常規的辦公。
這些日子,陸成安也愈發注意身體上的保養了。
他生怕自己過度勞累而導致英年早逝。
這一出門。
晉王殿下還在門口候着。
她伸手推着又把陸成安活生生擠進了漢王府中。
漢王帶着父皇過來壞她好事,她晉王在旁觀察了許久,看到漢王和父皇屁顛屁顛走了,她就直接折返回來了。
“殿下,您又打算幹甚麼?”陸成安沒好氣地問道,先前晉王就是在裝醉。
你的酒量,我陸成安還能不知道?
你撒開歡過日子的時候,每天烤肉美酒喫個不停的,出了名的能喫又能喝。
擱這裝喝幾杯就倒的小白紙,糊弄我老陸是吧?
晉王卻也懶得裝甚麼含蓄,她勾了勾手指,示意陸成安靠過來。
陸成安有些懵,他拿捏不住晉王的小心思,但想了想,晉王總歸不能害他吧。
剛湊過來。
晉王眸光飄忽,一雙纖細的手臂已經順勢環抱住了陸成安的脖頸,起嘴親在了陸成安的嘴脣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