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晉王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這東西,哪個大丈夫,他能頂得住啊?
你也不能太高估我的立場啊!
陸成安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雪白胸脯,甚麼立場,甚麼抱負,似乎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就變成了晉王的俘虜。
晉王繼續補充道:“若是我那父皇不答應,你看我反不反了他!你要知道,哪怕父皇在本王的面前,他也得讓我三分知道吧?”
“就我父皇這個老糊塗,我隨便糊弄幾句話,咱倆真成了,咱的嫁妝起步就是五百萬兩銀子,到時候,窮不了咱倆的。”
晉王當場就開始聊起了嫁妝上的分贓一事。
“咳——”
一個熟悉的咳嗽聲音在門外傳來。
晉王整個軀體微微一顫。
俏臉上哪裏還有剛纔醉意濃濃的呆蠢模樣,當場醒酒。
只見門後的漢王推開了門,正英帝不怒自威的面容出現在了陸成安的眼前,而先前一幅膽大妄爲,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晉王一邊顫抖着一邊往回扭頭。
“父...父皇!你怎麼大清早往這裏跑啊!”晉王心裏頓時抑鬱起來了,她連忙起身,給正英帝讓了一個座位出來。
而這時,裝醉的晉王不是裝醉也得是真的喝醉了。
她立刻是在父皇的面前傻笑了起來。
正英帝冷着臉道:“老三吶,你不反朕了?朕剛纔在門口聽說,哪怕是朕也得讓你三分是吧?”
“爹,兒臣這不是在胡鬧嗎?”晉王頓時做出老實巴交的模樣說道:“而且酒上心頭,滿嘴胡話怎麼了?難不成兒臣真能造您的反嗎?”
“朕也知道你是在胡鬧,否則,朕早就要你好看了!”正英帝說句實話,那真是全身都來氣了。
你永遠不知道,你的女兒在你背後說你甚麼壞話。
他現在是真覺得有些手癢了。
想給晉王的皮肉開開花,好好地毒打一頓這個沒事就到處禍害人的蠢女兒。
而且晉王這個混蛋女兒,竟然還想着從他這個老子手裏騙嫁妝錢,還足足計劃要五百萬兩的嫁妝錢。
想得真美啊!
你當他正英帝腦門子被驢踢了,掏得出那麼多的銀子來讓你享樂的是吧?
這擺明了就是想忽悠別人家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