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王則是眉頭一皺,她這邊的信息量,隨着蘇靈然監國伸出去的手越長,各類消息就跟爆炸了一樣跳躍出來。
現在的寧王表面是脫離了北鎮撫司,這是她爲了避免被猜忌而退出的,但寧王仍然是有獲得情報的空間。
幾十條隱藏消息,全是大臣攻訐彈劾太子的奏疏,想要找常樂帝討要個公道。
蘇靈然畢竟只是太子,還不是真正的皇帝。
而像五皇妹和她的太子兒子這樣奇怪的組合,絕對是很少見的。
畢竟燕王還沒有隱退爲太上皇,還是名義上的女帝,權力哪怕是全丟給她的嫡長子了,可是燕王的地位還是擺在那裏。
蘇靈然是有監國權,可是燕王真出山了的話,她的話語權還是要比蘇靈然要強的。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太子,這沒有半點的可比性。
只要離間成了,常樂帝能回來,把太子監國的權力回收,對於那些被太子打壓的大臣而言,那就是捷報,那就是勝利!
這可以說是傳統意義的驅虎吞狼。
但是,寧王只是噗呲一笑。
你以爲燕王神鬼莫測?
一個人深居宮中卻能權術高超利用各種手法試探羣臣,甚至控制整個朝堂局勢,一幅天道威儀的君威?
你好。
有沒有想過是燕王真不想當這個女帝呢?
她只怕是巴不得這個攤子丟給蘇靈然接着。
離間?
你離間的動嗎?
你也不看看誰當的女帝!
【常樂十九年六月,常樂帝再次宣佈自己想要隱退的意思,自稱太上皇,想禪位於嫡長子蘇靈然。】
【常樂十九年七月,羣臣勸誡,認爲本朝尚無這個先例,萬萬不可。】
【常樂十九年九月,常樂帝第三次宣佈禪位之意,而這一次禪位,常樂帝退意明確,蘇靈然的東宮之臣又逐漸嶄露頭角,最終於次年的五月底,舉行了禪位一事。】
【常樂二十年六月,蘇靈然登基爲帝,常樂帝退隱後宮享受供奉。】
【常樂二十年七月,意圖‘推舉常樂帝以攻太子’的羣臣再遭遇到失敗後,蘇靈然狠狠打擊了這些心懷不軌的朝臣。】
【陸成安認爲——皇太子蘇靈然做事並無不妥之事,此乃子借母權,子憑母威,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