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晉王無論怎麼想,她把這些東西全部上交了,她索要軍餉,父皇也不一定會給太多,給個五十萬兩就差不多得了。
五百萬兩給她五十萬兩,十分之一不是純打發人嗎?
我晉王那也是有野心的人啊,總不可能一輩子都要窩在裏面打防守戰吧?
咱倆誰跟誰,五五對賬才正常,畢竟不是我出手,父皇也不可能白撿到這筆從天而降的橫財。
這會兒五百萬兩的資產,你300萬兩,我200萬兩,還都不是五五分賬,父皇仍然是喫大頭的那一方。
晉王瞬間的出手,馬上打亂了寧王的算盤。
按套路出牌的,寧王在心態上都捏的很準,但是面對晉王,她就感覺自己是被鐵鐵地剋制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晉王那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嗎?她壓根就是毫無章法的隨便出牌。
看到哪張牌好打,她就打了。
莫須有的罪名隨便上,晉王那都懶得搜查甚麼罪證,看到了是管彰的家族,直接是一套組合拳就把人家抄家了,這狂野無比的做法,就連寧王都沒有想到。
逆大天!
這麼一來,寧王在涼州立威的事情,直接是被晉王給搶走了。
寧王對這事又笑又氣。
只能說——真不愧是你啊,我的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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