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癱瘓了。
他和燕王嚴格來說,屬於是形式上的婚姻,是岳父賜婚給他以後,兩個人同居但不同房的表面成親。
雙方之間,都沒有到戀人,甚至是好友的關係。
交際,全部建立在正英帝的賜婚上,所以在陸成安的視角中,以燕王的性格,是不會喜歡他的。
就如同之前的漢王那樣,就算是模擬推演中,人物的好感度到位了,雙方都能拒絕親密的權力。
除非是某種數值沒有調節好,不然是不可能強制進行的。
陸成安就像是面對平常人一樣照顧燕王。
把自己當成一個保姆來投食燕王殿下。
平常的日子,看着自己投食燕王殿下,對方就能表露出各種顏藝表情,陸成安就感覺非常的有趣。
做了糕點,故意先不拿給燕王喫,自己偷偷喫,然後被發現後,看到燕王氣鼓鼓的表情。
以及燕王對廚藝來了興趣,給陸成安做飯,陸成安吃了以後,毫不忌諱地表達出真實的想法,說燕王做得飯菜很難喫,然後看着燕王一臉黯淡,哭慼慼的神色。
陸成安就非常來勁。
而每個月的互動,雖然平淡,但很溫馨。
燕王的廚藝,也是隨着時間一點一點漲上來。
這互相之間的關係、默契、信任,越來越高,但陸成安一直保持了應有的距離。
雖然正英帝賜婚給他,作爲夫婿,他能做很多作爲丈夫能做的事情,哪怕雙方的關係很一般,都能強制房事。
但是,陸成安是清楚一旦模擬結束,燕王是能獲得記憶的,所以陸成安對於這種事情是萬分忌諱的。
他刻意避開了這些事情。
就以朋友的心態去面對燕王。
然而,一件事情,直接打穿了本該有的防線。
燕王這些年來,一直著有一本隨筆的散文日記,陸成安是知道的,但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燕王也不想給他看。
突然呢,有一天,陸成安注意到邊境上,晉王不斷地和草原上的蠻夷發生摩擦,朝堂之中也隱隱有不平之事發生,出於擔憂的思維,陸成安是想要回到朝堂的。
晉王在軍事上的天賦是有的,她每一次模擬推演,在軍事作戰上,都有質量上的有效提升。
從鎮守本家,坐鎮大後方,守住太原,再到隨軍出征一路吸收作戰經驗,再到單獨領軍對付那些臨時起意造反實力不足的各地反叛藩王。
有時候晉王還能去打打那些叛亂的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