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覺得寧王說的這番話,是有道理的。
於是秦王就稀裏糊塗跑去給不幸中了瘟疫的百姓進行醫治,這大大地限制了秦王本就不多的行動點。
寧王先手開了晉王,後手開了秦王,連開兩個親王,一個被套路去了邊境抵禦遊牧民族,一個被套路去了瘟疫地區治療疫情。
轉瞬之間就卡了兩個親王的操作內容。
被限制在寧王所給她們設立的一個框架下進行有限的操作。
但是漢王,寧王拿她確實沒有一點點的辦法。
其實,寧王做這些事情,正面反面的效果都有,一方面是限制晉王和秦王的操作空間,另外一方面,寧王同樣是最大限度地發揮了她們自身的能力。
不僅僅是讓自己從中獲利,也是讓大晟王朝獲得了一定的好處。
晉王是她們之中最會打仗的,就讓她去打仗,秦王是她們之中醫術最強的,就讓她去治理瘟疫。
同時,讓她們陷入積極做事的狀態,無法在朝堂這樣的政治中心扶植力量。
至於怎麼去對付漢王,寧王就沒甚麼調度的方法了。
因爲她們兩個的位置是重疊的,都是用君主的角度、或者是以君主候選人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只是不同於漢王因爲高道德而不會特意設計讓別人爲她去做事。
是那種無爲而治下,讓別人自然而然地爲她做事的風格。
寧王的功利心就較爲明顯了。
而寧王把晉王和秦王兩個人打發走了,她便不再掩飾野心,開始頻頻登門造訪燕王府。
陸成安如果能加入她的寧王黨,這局勢就太妥了。
漢王黨本身就很難跟集齊桃源三傑的寧王黨相抗衡,陸成安再到寧王黨去,那漢王黨基本上就是等死的局了,雙方的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雖然挖牆腳有些坑了自家的五妹。
但是咱家的五妹對男人是沒有甚麼心思的。
而且怎麼看,燕王都不滿意父皇給她的這次婚姻。
那都是當場逃婚了,不是她寧王當場逮捕,這燕王早就溜之大吉了。
所以,在寧王的情報中,燕王對這次婚姻是不滿意的。
正是這個信心,才讓寧王無比放心燕王和陸成安相處,別說一年了,待個十年,二十年,他倆都難有一個崽子降生。
寧王突如其來的插入。